皮”功夫学到一二。
牟雯一边看一边笑,心想这王志强真没白招,是个狠人。
林为森在背后一言不发,牟雯见他按兵不动,她也就不说话,由着王志强跟林为森的下属去吵。一来二去牟雯看烦了,直接退群了。
展会北京区的拓展经理给牟雯打电话,说这事你也有不对。牟雯说:他公然说我是他最不起眼的徒弟就对了?我也不是他徒弟啊问题是。
“这么吵不是办法啊。”
“那你让他先跟我道歉呗。”牟雯说:“谁做错谁道歉。”说完她又说:“展台我也花钱租的,一样的钱,他比我大两平,位置比我好。客户我都要捡漏,这些都算了,他还要踩我一脚。我还想问你呢?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当初说我的展台旁边是电子屏…”
牟雯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把拓展经理问住了,他说:“哎呀,都是自己人,别生气了,我去问问。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先道歉,再化事。”牟雯强硬地挂断电话。旁边的员工对她竖拇指,说:“解气,真解气。”
牟雯仰起下巴:哼!
这时牟德昌给他发了一张照片:一身得体的西装,衬得老头更精神。
牟雯回:“就该定制一身行头,往后我爸爸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嘿嘿。”牟德昌回:“谢崇他们公司活动要求形象,给每个司机都做了衣服。”
“每个人都有?”
“对。但我这个不一样,我是司机队长,比别人的好一些。”
几天以后,牟德昌穿着这身西装,站在头车前面,“威风凛凛”地迎接了远道而来的尊贵的客人。
谢崇作为凌美第一批次的高管,理所应当地要坐牟德昌的车。牟德昌还是第一次见谢崇这样: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戴着一块昂贵的手表、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跟下属讲话时候态度严肃不苟言笑。
他看到那个女下属转过头去翻了个白眼,牟德昌差点没忍住笑了。他也想翻白眼。但他又觉得谢崇这样可真好,像一个有工作的正经人。他第一次来牙克石以后,别人可是跟牟德昌开过玩笑的:你的女婿酒量这么好,又长成那个样子,不会是“陪酒”的吧?
现在好了,谢崇以这样的面貌来了。
司机车队里不乏牙克石的老朋友,有跟谢崇喝过酒的,也有抽过谢崇递过去的烟的…这时见到如此“非同凡响”的谢崇,都在想:这北京女婿竟然真的是“大人物”啊。
能是多大的人物啊?谢崇看到他们的表情想:北京的小蝼蚁来牙克石装大哥了。他擅长自嘲,并带着这样的心情板着脸上了牟德昌的车。
车门关上,他的表情也不懈怠,还装呢。
牟德昌从后视镜看他,说:“您坐好,今天我们的第一站是去酒店放行李。”
“我不去酒店。”谢崇说:“他们下车后你把我拉走。”
“你要去哪?”
“我要去吃包子。”谢崇说完这句突然松懈下来,说:“老牟啊,我要去吃我干妈的大包子!为了这一口,我可是一天都没吃饭了!”
他不装了,牟德昌也不装了,说:“那你得等我车队走完。我是头车呢,得走好队形。”牟雯的认真是师从父亲的吧,牟德昌要先干好份内工作,再带谢崇去吃他心心念念的大包子。
谢崇当然觉得没问题,他甚至对牟德昌说:“就冲你这认真劲,下次活动还让你当司机队长。”好像司机队长是什么大官。
他自从除夕离开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二老了。
他答应他们要照顾好牟雯,他尽力去做了。他就远远地陪在牟雯身边,除了一些时候他嘴欠,从没做过逾矩的事。
尽管如此,在他踏入包子铺的时候,心里仍是紧张的。他的紧张体现在他的肢体上,他很拘谨地为自己找椅子,不知坐在哪里合适。
葛芸清见状,扯着他的高定西装到她的案板前,说:“你别白吃饭,先干活吧!”
谢崇一下开心起来,说:“干妈,你等我帮你包个十八个褶的包子!”
葛芸清看他在那里笨拙地折腾着那团面,十八个褶别想了,就拍打了一下他,让他走:“没见过这么笨的。”
谢崇就笑了,在一边帮忙干些基本没用的活。
“多待几天吗?”葛芸清问他:“好不容易来一次。”
“好啊,多待几天。”
“让老牟陪你去玩,开着你的那辆车。”
“行啊。”
葛芸清抬眼看他,又说:“这次你不要花钱,我们招待你。”
“行啊。”谢崇说:“安排好点啊,我事儿多。”
晚宴时候,牟德昌带着自己的司机车队在旁边的小餐厅,听到会场里声音很大,他们就跑过去趴在高门的缝里看热闹。
那个谢崇此刻正站在台上讲话。
他气质风流、举止自若、谈吐不俗,牟德昌忍不住拍了张照片给牟雯。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