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子章读书。田大人请回。”
田不礼的脸色沉了下来,但没有发作,转身离去。
当天夜里,田不礼翻墙进入了赵章的院子。赵章正在灯下看书,看到田不礼突然出现在面前,吓了一跳。
“田相国,你怎么进来的?”
田不礼跪在地上,低声道:“太子章,臣翻墙进来的。臣有重要的事,必须当面跟太子章说。”
赵章沉默了片刻:“你说。”
田不礼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太子章,主父去了沙丘,邯郸空虚。臣在代郡的旧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太子章一声令下,他们就能起事。事成之后,主父退位,太子章即位,名正言顺。”
赵章的脸色变了:“田相国,你这是要让我背叛父?”
田不礼摇了摇头:“太子章,这不是背叛。这是夺回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您是长子,王位本该是您的。主父传位给幼子,不合礼法。天下人都在为太子章不平。”
赵章沉默了很久。
“田相国,你让我想想。”
田不礼磕了三个头:“太子章,时间不多了。主父过几天就回来了。您要尽快做决定。”
说完,田不礼翻墙离去。
正月十五,赵章没有去学宫读书。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从早到晚,一动不动。赵开去看他,他也没说话。赵开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摇了摇头。
“太傅,我没事。您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赵开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正月十六,赵章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写了一封信,交给一个亲信,让他送给田不礼。信的内容很简单:“田相国,我同意。你安排。”
田不礼接到信,大喜过望。他立刻派人去代郡,联络旧部,约定在正月二十之前,赶到沙丘附近集结。
正月十七,赵雍带着赵何从沙丘返回邯郸。
队伍走到半路,阿骨打忽然勒住马,侧耳听了听。
“主父,前面有马蹄声。”阿骨打说道。
赵雍也听到了。那是很多马蹄的声音,从北方传来,越来越近。他拔出佩剑,命令亲卫骑兵列阵。
片刻后,一队骑兵从树林中冲了出来。领头的正是田不礼,他穿着一身铁甲,手持铁剑,身后跟着数百名骑兵。
“主父,臣田不礼,恭迎主父。”田不礼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赵雍看着他,面色沉了下来:“田不礼,你不在邯郸,来这里干什么?”
田不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父,臣是来保护主父的。北疆不稳,臣担心主父的安全,特地带兵前来护卫。”
赵雍冷笑一声:“北疆不稳,我怎么不知道?”
田不礼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挥了挥手。他身后的骑兵散开,将赵雍的队伍围了起来。
阿骨打拔出佩剑,挡在赵雍身前:“田不礼,你想干什么?”
田不礼笑了笑:“阿骨打将军,臣不想干什么。臣只是想请主父去一个地方。”
赵雍看着田不礼,面色平静:“田不礼,你这是要挟持我?”
田不礼摇了摇头:“主父误会了。臣只是想请主父去代安阳君的封地住几天。太子章也在那里,主父可以跟太子章团聚。”
赵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田不礼,你以为你赢了?”
田不礼一怔。
赵雍从怀中取出一个号角,吹了起来。号角声在树林中回荡,传得很远。片刻后,四面八方响起了回应。更多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田不礼的脸色变了。
阿骨打冷笑一声:“田不礼,你以为主父真的只带了五百亲卫?主父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手。一千骑兵就在十里之外,现在应该到了。”
话音未落,一队骑兵从树林中冲了出来,领头的正是赵豹。他穿着一身铁甲,手持铁剑,威风凛凛。身后跟着上千名骑兵,将田不礼的人马团团围住。
田不礼面如土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主父饶命!主父饶命!”
赵雍看着他,冷冷说道:“田不礼,你勾结太子章,意图作乱,罪不可赦。来人,拿下!”
亲卫骑兵冲上去,将田不礼按倒在地,绑了起来。他带来的那些骑兵,看到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赵雍走到田不礼面前,低头看着他:“田不礼,你还有什么话说?”
田不礼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主父,臣知错了。臣不该蛊惑太子章。求主父饶臣一命。”
赵雍没有回答,转身对赵豹说:“叔父,把他押回邯郸,关进大牢。等我回去再处置。”
赵豹领命。
赵雍翻身上马,带着赵何和亲卫骑兵,继续向邯郸驰去。
正月十八,赵雍回到邯郸。
他没有回宫,直接去了赵章的住处。赵章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赵雍进来,连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