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臣的这些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骑射、格斗、冲锋,样样精通。楼烦人要是敢来,臣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雍看了他一眼:“不要吹牛。打仗不是儿戏。你的任务是守好封地,不是去招惹楼烦人。”
田不礼连连点头:“主父教训得是。臣一定守好封地,不给主父添麻烦。”
赵雍在代安阳君的封地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返回邯郸。临行前,他将田不礼叫到跟前,叮嘱道:“田不礼,章儿的封地,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守着,不要出乱子。如果出了乱子,我唯你是问。”
田不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主父放心,臣一定不负重托。”
赵雍弯腰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带着队伍向南驰去。
正月二十五,赵雍回到邯郸。
吴娃带着赵何和赵章在宫门口迎接。赵何看到赵雍,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赵章跟在他身后,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
“父,您回来了。”赵何说道。
赵雍抱起赵何,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回来了。何儿,想父了吗?”
“想了。”赵何点了点头。
赵章站在一旁,也说道:“父,儿臣也想您了。”
赵雍伸手摸了摸赵章的头:“好儿子。走,进去。”
一家人并肩走进宫中。
二月初,桃花开了。
赵雍带着吴娃、赵何、赵章去了城外的桃林。这已经成了他们每年的惯例。吴娃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坐在马车里,车窗开了一条缝,看着外面的桃花。赵何骑着小马驹,赵章骑着一匹大一些的马,两人你追我赶,在桃林中穿梭。桃花开得正盛,漫山遍野,粉红一片。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赵何从马背上摘下一枝桃花,跑到马车边,递给吴娃。
“娘,给您。”
吴娃接过桃花,插在发髻上,微微一笑:“好看吗?”
“好看。”赵何点了点头。
赵章也从马背上摘下一枝桃花,递给赵雍。
“父,给您。”
赵雍接过桃花,别在衣襟上,笑了:“好儿子。”
一家人在桃林中玩了一个上午,中午在桃林边的草地上野餐。吴娃从食盒中拿出准备好的饭菜——烤鸡、烙饼、腌菜、果子酒。赵何和赵章吃得满嘴流油,赵雍喝了几杯酒,脸上泛着红光。
“吴娃,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赵雍问道。
吴娃点了点头:“好多了。太医说再吃几副药就能好了。”
“那就好。”赵雍握住她的手,“好好养着,不要操劳。”
吴娃低下头,轻声说道:“臣妾知道了。”
从城外回来后,赵雍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知道,北疆安全了,西境稳定了,南境太平了,中山郡发展了,赵何和赵章也渐渐长大了。赵国,正在一天天变好。
二月中旬,楼缓从楼烦送回了消息。
他在信中说,楼烦王对赵胜很满意,说赵胜聪明伶俐,将来一定是个好女婿。楼烦王还问,赵胜什么时候去楼烦迎亲。楼缓建议,让赵胜先去楼烦住一段时间,熟悉一下楼烦的习俗,等长大了再成亲。
赵雍看完信,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楼烦王又问迎亲的事了。”
肥义想了想:“主父,赵胜今年才七岁,楼烦王的女儿也还小。不急,等他们再大一些,比如十二三岁的时候,再迎亲也不迟。但可以让赵胜先去楼烦住一段时间,熟悉一下楼烦的习俗,培养感情。”
赵雍点了点头:“让楼缓告诉楼烦王,等赵胜十岁了,就去楼烦住一年。一年后再回来。”
肥义领命。
二月下旬,赵章写了一篇读《尚书》的读后感,呈给赵雍。
文章写的是“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的道理。赵章在文中写道,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根本稳固了,国家才能安宁。治理国家,要以民为本,减轻赋税,发展生产,让百姓吃饱穿暖。百姓吃饱穿暖了,才会拥护朝廷。
赵雍看完文章,满意地点了点头。
“章儿,你写得好。你明白了‘民为邦本’的道理,将来一定能做一个好臣子。”
赵章拱手道:“父过奖了。儿臣只是把自己想到的写出来而已。”
赵雍摸了摸他的头:“继续努力。”
三月初,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九原郡发回报告,说东胡新王拓跋又送来了一封信,说愿意与赵国结为兄弟之国,世代友好。他还说,东胡的百姓都很感激赵国的支持,希望赵国能派使者去东胡,参加他们的春祭大典。
赵雍看完信,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东胡新王又邀请我们去参加春祭大典了。你觉得谁去合适?”
肥义想了想:“主父,还是让楼缓去。他熟悉胡人的习俗,又去过东胡,是最合适的人选。”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