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相邦,还有一件事。章儿封代安阳君,何儿知道吗?”
肥义摇了摇头:“主父,何儿才三岁,不懂这些。”
赵雍叹了口气:“何儿虽然小,但他是赵国的王。章儿封代安阳君的事,应该让他知道。明天,你带何儿来议事厅,我要亲自告诉他。”
肥义点头:“臣去安排。”
正月十一,肥义带着赵何来到了议事厅。赵何穿着一件小胡服,头上戴着一顶绒帽,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他走进议事厅,看到赵雍,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父,您找我?”
赵雍抱起赵何,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何儿,父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赵何睁着大眼睛,看着赵雍。
“你的哥哥章儿,父要封他做代安阳君。代安阳君,就是代郡以北的土地的主人。你哥哥有了自己的封地,以后就能自己管自己了。”
赵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哥哥要去封地吗?”
“现在还不用。等他长大了再去。现在他还在邯郸,跟你一起读书。”
赵何笑了:“那太好了。我可以跟哥哥一起玩了。”
赵雍摸了摸他的头:“好儿子。”
正月十五,元宵节。赵雍没有出门赏灯,而是留在宫中,与赵何、赵章一起过节。
赵章比赵何大四岁,今年七岁,长得虎头虎脑,骑射俱佳。他穿着一件小胡服,腰间挂着一把小弯刀,站在赵雍身旁,像个小小的卫士。赵何拉着赵章的手,两个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吴娃站在廊下,看着这两个孩子,心中五味杂陈。赵章不是她的儿子,但赵雍对赵章的喜爱,她看在眼里。她不嫉妒,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赵雍是一个公正的人,不会因为偏爱而做出糊涂事。
“吴娃,你在想什么?”赵雍走到她身旁。
吴娃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臣妾在想,何儿有哥哥陪他玩,就不会孤单了。”
赵雍握住她的手:“你总是为别人着想。”
吴娃低下头,没有说话。
正月二十,田不礼被任命为代安阳君相国,赵开被任命为代安阳君太傅。田不礼从邯郸出发,前往代郡,接管代安阳君的封地。临行前,赵雍将他叫到议事厅,叮嘱道:“田不礼,代安阳君的封地是新收复的,还不安定。你去了之后,要安抚百姓,发展生产,加强防务。不要扰民,不要贪财,不要惹事。如果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田不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主父放心,臣一定不负重托。”
赵雍弯腰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田不礼走后,赵雍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田不礼这个人,我总觉得不放心。”
肥义叹了口气:“主父,既然不放心,为什么还要用他?”
“因为他有才干。”赵雍说道,“赵国需要人才,不管他的人品如何,只要有才干,就要用。但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大,要有制衡。所以我派了赵开做太傅,又派了一千骑兵驻扎在封地附近。有赵开和军队盯着他,他翻不起大浪。”
肥义点头:“主父考虑得周全。”
正月二十五,赵开从中山郡回来了。他将中山郡的事务交给了副手,自己回到邯郸,担任赵章的太傅。赵开走进赵章的住处时,赵章正在院子里练剑。他拿着一把木剑,对着一个草人劈砍,动作有模有样。
“太子章,臣赵开,拜见太子章。”赵开拱手行礼。
赵章停下手中的剑,看着赵开:“你就是我的太傅?”
“正是。”
“你会教我什么?”
“臣会教太子章读书识字,治国理政,做人之理。”
赵章撇了撇嘴:“我不想读书,我想骑马射箭。”
赵开笑了:“读书和骑马射箭不矛盾。读了书,才知道为什么要骑马射箭;骑了马射了箭,才能更好地理解书中的道理。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赵章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你教我读书,我教你骑马射箭。”
赵开拱手道:“臣遵命。”
二月初,桃花开了。
赵雍带着吴娃、赵何、赵章去了城外的桃林。赵何骑着小马驹,赵章骑着一匹大一些的马,两人你追我赶,在桃林中穿梭。桃花开得正盛,漫山遍野,粉红一片。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吴娃坐在马车里,看着两个孩子,脸上露出笑容。
“主父,您看,何儿和章儿玩得多开心。”吴娃轻声说道。
赵雍点了点头:“是啊。他们虽然是兄弟,但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我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不要因为王位而反目。”
吴娃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主父,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太子章是长子,何儿是幼子。主父传位给幼子,不给长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