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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雍正在议事厅中批阅文书,吴娃抱着赵何走了进来。赵何看到赵雍,伸出小手,嘴里发出“父、父”的声音。赵雍一怔,放下笔,走过去。
“何儿,你叫我什么?”
“父、父。”赵何又喊了两声,虽然不清晰,但赵雍听懂了。
赵雍的眼眶红了,抱起赵何,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儿子。”
吴娃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眼中满是幸福。
九月初,漳水上游的水库工程进展过半。
赵雍又去工地看了一次。三千民夫日夜赶工,争取在冬天上冻之前完工。赵雍站在山顶上,望着山谷中的工地,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太子,”肥义的副手站在他身旁,“按照现在的进度,十一月底能完工。”
赵雍点了点头:“好。完工后,你休息几天,然后去滹沱河上游勘察。滹沱河上游也经常发大水,不能再拖了。”
肥义的副手领命。
九月中旬,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肯特山瞭望哨发回报告,说东胡人的商队已经来了八批,交易额越来越大。东胡新王拓跋又送了一封信,说愿意与赵国结为兄弟之国,世代友好。
赵雍看完信,提笔回信:“兄弟之国可以。但要记住你们的承诺——东胡人不得越过肯特山。如果你们遵守承诺,赵国也会以诚相待。”
信送出去后,赵雍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东胡人这次是真的服软了。”
肥义点头:“太子,北疆彻底安全了。赵国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西境和南境了。”
九月下旬,赵何会叫“母”了。
赵雍正在吴娃的院子里逗赵何玩。赵何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偶,玩得不亦乐乎。吴娃走过来,赵何抬起头,嘴里发出“母、母”的声音。
“何儿,你叫我什么?”吴娃的眼眶红了。
“母、母。”赵何又喊了两声,然后低头继续玩布偶。
吴娃抱起赵何,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儿子。”
赵雍看着她们母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十月初,漳水上游的水库工程完工了。
一座高五丈、长三十丈的水库大坝,横亘在两山之间,像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山洪。水库蓄满了水,碧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美得像一幅画。赵雍站在大坝上,望着这座水库,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太子,”肥义的副手站在他身旁,“水库修好了,下游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被水淹了。”
赵雍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休息几天,然后去滹沱河上游勘察。”
肥义的副手领命。
十月下旬,赵开从中山郡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中说,中山郡的移民已经增加到了四万户,人口达到了二十万。新开垦的荒地超过了十五万亩,今年的秋粮收成比去年多了三成。赵开建议,在中山郡设立一个专门的粮食储备机构,负责收购和储存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赵雍看完报告,提笔批道:“同意。设立粮储署,赵开兼任粮储署署长。粮食的事,全权交给你负责。”
赵开接到批复,立刻组织人手,成立了粮储署。
十一月初,滹沱河上游的勘察报告送来了。
肥义的副手在报告中说,滹沱河上游在太行山中,与漳水上游的地形相似,适合建水库。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两山夹一谷,地形封闭,适合建水库。他估算,修这座水库需要民夫三千人,工期一年,预算三万金。
赵雍看完报告,提笔批道:“同意。明年春天开工。今年冬天,你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肥义的副手领命。
十一月下旬,赵何会跑了。
赵雍正在吴娃的院子里陪赵何玩。赵何穿着一件小胡服,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一只小兔子。他跑得很快,吴娃在后面追,追不上。
“何儿,慢点跑,别摔了。”吴娃喊道。
赵何不听,继续跑。跑了几圈,他跑累了,扑进赵雍的怀里,喘着粗气。
“父,抱。”赵何说道。
赵雍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儿子。”
十二月初,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肯特山瞭望哨发回报告,说东胡人的商队已经来了十几批,交易额越来越大。东胡新王拓跋又送了一封信,说愿意每年向赵国进贡一千匹良马、一万张狐皮,换取赵国的庇护。
赵雍看完信,提笔回信:“进贡不必。互市可以。赵国不需要东胡的进贡,只需要东胡的诚意。只要东胡人遵守承诺,不越过肯特山,赵国就会与东胡相安无事。”
信送出去后,赵雍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北疆的事,真的可以结束了。”
肥义点头:“太子,北疆彻底安全了。赵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