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教他治国之道,教他做人之理。不能溺爱,不能放纵,不能让他接触奸佞小人。
赵雍看完文章,提笔批道:“写得好。储君之道,确实要从小抓起。何儿才几个月大,等他再大一些,我就请荀况做他的老师。”
荀况接到批复,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朝邯郸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四月初,泜水大堤的工程进展过半。
赵雍又去工地看了一次。两千民夫日夜赶工,争取在夏天雨季到来之前完工。赵雍站在大堤上,望着南北两端延伸的堤坝,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太子,”肥义的副手站在他身旁,“按照现在的进度,五月底能完工。”
赵雍点了点头:“好。完工后,你休息几天,然后去漳水上游勘察。漳水上游也经常发大水,两岸的百姓苦不堪言。不能再拖了。”
肥义的副手领命。
四月中旬,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肯特山瞭望哨发回报告,说东胡人的商队已经来了三批,用马匹和牛羊换走了大量的粮食和布帛。交易很顺利,双方都很满意。东胡新王拓跋还特意派使者送来了一封信,感谢赵国的信任,表示愿意世代与赵国互不侵犯,相安无事。
赵雍看完信,将使者叫了过来。使者是个年轻的东胡人,二十出头,长得虎背熊腰,但说话很客气。
“回去告诉你们的新王,赵国愿意与东胡互不侵犯。但要记住你们的承诺——东胡人不得越过肯特山。如果你们遵守承诺,赵国也会遵守承诺。”
使者领命,骑马北上。
使者走后,赵雍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北疆的事,真的可以结束了。”
肥义点头:“太子,北疆安全了,赵国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西境和南境了。”
四月下旬,赵何会翻身了。
赵雍正在议事厅中批阅文书,吴娃抱着赵何走了进来。赵何躺在吴娃的怀中,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地叫着。吴娃把他放在榻上,他翻了几个身,从榻的这头滚到了那头。
“太子,您看,何儿会翻身了。”吴娃满脸欣喜。
赵雍放下笔,走过去,看着赵何。赵何躺在榻上,睁着大眼睛,看着赵雍,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赵雍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他咧嘴笑了,露出没有牙齿的牙龈。
“好,好。”赵雍笑了,“再过几个月,就会爬了;再过一年,就会走了;再过十几年,就能骑马射箭了。”
吴娃摇了摇头:“太子,您想得太远了。何儿才几个月大。”
赵雍握住她的手:“不远。一转眼就长大了。”
五月初,泜水大堤完工了。
一条长十五里、高一丈、宽三丈的大堤,像一条巨龙,蜿蜒在泜水两岸。堤坝是用黄土和碎石夯筑的,结实坚固,能抵御百年一遇的大水。赵雍站在大堤上,望着泜水缓缓流淌,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太子,”肥义的副手站在他身旁,“大堤修好了,泜水两岸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被水淹了。”
赵雍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休息几天,然后去漳水上游勘察。漳水上游也经常发大水,不能再拖了。”
肥义的副手领命。
五月中旬,赵开从中山郡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中说,新的兵器工坊已经建好了,正在安装设备。预计六月底能投产。投产后,每月能生产铁甲五百副,盾牌一千面,足够装备一支大军。
赵雍看完报告,提笔批道:“做得好。投产后,优先装备西境的守军。秦国人虎视眈眈,西境需要最精良的装备。”
赵开接到批复,立刻组织工匠,加紧安装设备。
五月下旬,赵何会爬了。
赵雍正在吴娃的院子里逗赵何玩。赵何趴在榻上,手脚并用,像一只小乌龟一样,慢慢地往前爬。他爬得很慢,但很执着,爬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然后继续爬。
“何儿,过来。”赵雍伸出手,招呼他。
赵何看了看赵雍,咧嘴笑了,加快速度爬了过来。爬到赵雍身边,他抓住赵雍的手指,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想要走。但他还不会走,刚站了几秒钟,就一屁股坐到了榻上。
“不急,不急。”赵雍抱起他,“再过几个月,就会走了。”
吴娃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眼中满是幸福。
六月初,漳水上游的勘察报告送来了。
肥义的副手在报告中说,漳水上游在太行山中,两岸都是高山,河道狭窄,水流湍急。每到夏天,山洪暴发,漳水就会暴涨,冲毁下游的堤坝,淹没两岸的农田和村庄。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在漳水上游修建几座水库,蓄洪排涝。水库的工程很大,需要大量的民夫和钱粮。他建议,先修一座水库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赵雍看完报告,将肥义的副手叫了过来。
“修水库,你有多大的把握?”
肥义的副手想了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