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
林峰转过身,看着大厅里那几百名严阵以待的操盘手。
“启动一号防御预案。”
“不用去跟他们讲什么金融理论。”
林峰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绝对的底气。
“他们抛售多少港币,我们都照单全收。”
“去市场上把市面上的港币流动性全部买干。把香港银行同业拆借利率给我推上去。推到百分之百,推到百分之三百!”
指令下达。
交易大厅内,键盘的敲击声瞬间连成一片,如同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华夏没有选择被动地消耗外汇去死扛汇率,而是采取了釜底抽薪的战术。
国际炒家做空港币,需要先从银行借入港币,然后抛售。只要华夏把市面上的港币全部买走,银行里没有钱可借,炒家就无法维持他们的做空头寸。而高昂的拆借利率,会让那些已经借了钱的炒家,每天承受无法想象的利息成本。
香江的金融市场陷入了剧烈的震荡。
恒生指数在狂跌后,突然遭遇了一股深不见底的资金托盘。那些代表着华夏庞大国家意志的资金,像一堵无法跨越的钢铁城墙,死死地挡在了国际炒家的做空底线之上。
而在大洋彼岸。
美国纽约,华尔街的一家顶级对冲基金总部。
基金经理史密斯盯着电脑屏幕,额头上渗出了密集的冷汗。
“我们在香江的资金被套牢了!借不到港币平仓!利息成本正在以每小时数百万美元的速度飙升!”交易员绝望地大喊。
“这不可能!他们哪里来这么多美元接盘?”史密斯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香江金管局的储备绝对支撑不了这么庞大的买单!”
“不是香江金管局。”交易员的声音在发抖。“那些买单的资金链路,全部指向了北边的那个庞然大物。他们动用了国家外汇储备,直接下场了。”
史密斯瘫软在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再是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东南亚小国。而是一个拥有着十几亿人口、千万条工业流水线,并且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死死捏在手里的超级实体。
但在大西北的算盘里,仅仅是防守成功,从来都不是最终的目的。
鹏城金融调控中心。
林峰看着屏幕上逐渐企稳的香江恒生指数。
“外围防线已经稳固,炒家们的资金链快断了。”林峰冷冷地笑了笑。
他拿起一部红色的专线电话。
“通知海外资产并购小组。”
“那些试图做空我们的西方财团,现在肯定急需现金来补充他们在香江的保证金缺口。他们会开始抛售他们手里的优质资产。”
林峰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锋芒。
“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立刻动用我们在开曼群岛和维尔京群岛注册的公司。去全球市场上扫货。”
“重点关注那些因为资金链断裂而急于脱手的西方核心资产。欧洲的深水港口运营权、澳大利亚的特种矿山、韩国的大型造船厂股份。”
“只要价格合适,全部用现金买下来。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就是大西北的金融绞肉机。
在正面战场上用海量的储备耗死你,在敌后战场上用空壳公司低价吞噬你的核心实业。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全球资本市场见证了一场隐秘而宏大的财富转移。
那些在亚洲金融风暴中耀武扬威的西方基金,在香江折戟沉沙后,为了避免破产,不得不忍痛割肉。
希腊的一个重要集装箱码头,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亚洲公司全资收购。
澳大利亚西部的一座大型镍矿,控制权悄然易主。
这些散落在全球各地的优质实物资产,最终都通过复杂的股权穿透,被归集到了华夏重工业集团的庞大名录之下。
七月一日。
香江,维多利亚港。
大雨如注。
盛大的主权交接仪式正在进行。
陈伯坐在他的茶餐厅里,电视机屏幕上,红色的五星红旗正在庄严的国歌声中缓缓升起。
茶餐厅里的顾客们纷纷站起身,凝视着屏幕,许多人的眼眶红了。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陈伯擦了擦眼角。
外面的街道上,风雨交加,但在普通老百姓的心里,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们并不知道,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为了保住这座城市的繁荣,华夏在看不见的数字战场上,刚刚完成了一场对西方资本的反向收割。华尔街的巨头们不仅没能破坏这场庆典,反而在这场风暴中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被剥夺的核心资产。
华夏用实际行动证明,金融的防波堤,不是用空洞的口号建成的,而是用数以百亿计的真金白银和绝对的实体产业控制力,一块一块浇筑而成的。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