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货交易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实物交割。”
“华尔街的那帮基金经理,他们手里有真正的铜锭和铝块吗?没有。他们玩的是裸卖空,是击鼓传花赚差价的数字游戏。”
叶清璇指着屏幕上的合约到期日。
“把我们手里的多头合约一直持有到交割月。不要平仓,不要赚差价。”
“到期后,要求他们进行百分之百的实物交割。我们要把实实在在的金属矿石和精炼铜,拉回华夏的工厂里。”
林峰瞬间明白了叶清璇的战术。这是一种釜底抽薪的狠招。
“可是局长,如果他们交不出实物,他们只能在市场上高价买回合约进行平仓。”
“一旦发生逼空,价格会涨上天。他们会损失惨重,甚至直接爆仓。”
“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叶清璇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
“华夏现在的外汇储备非常充足。我们拿南方特区卖电视机赚来的真金白银,去买我们需要的基础材料。这是天经地义的合法交易。任何企图阻挡华夏重工业运转的资金,都必须被碾碎。”
“开始扫货。”
指令下达。
西京数据中心的操盘手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通过复杂的网络路由,将指令发送到分布在香港、新加坡和瑞士的数百个隐蔽的离岸交易账户中。
伦敦金属交易所。
史密斯的交易团队正在悠闲地喝着下午茶。大盘上的价格依然在稳步下挫。
突然,交易大厅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有巨额买盘进场!”一名交易员盯着屏幕大喊。
“买盘非常分散,来自亚洲和欧洲的多个席位。他们把我们的抛单全部吃下了!价格停止下跌了!”
史密斯放下茶杯,眉头皱起。
“不用慌。这可能是某些小机构在试探性抄底。继续抛,用大单把他们的防线击穿。”
然而,随后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史密斯的掌控。
无论华尔街的基金抛出多大的空单,立刻就会被一股深不见底的神秘资金吞噬得干干净净。
华夏在期货市场上展现出了纯粹的资金压迫力。他们不拉升价格,只是像一堵厚重的城墙,死死地挡在了华尔街做空底线的上方。
时间在焦灼的拉锯中一天天过去。
距离三个月远期合约的最后交割日越来越近。
史密斯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查清楚是哪家机构在接盘了吗?”史密斯冲着交易主管咆哮。
“查不到确切来源。账户太分散了。但从资金流动的路径分析,这股资金背后有着强大的国家信用背书。”交易主管擦着冷汗。
更让史密斯感到绝望的是,伦敦金属交易所的官方仓库数据公布了。
交易所注册仓库内的铜、铝库存总量,远远低于他们在市场上抛出的空单总量。
“见鬼!他们不平仓赚差价,他们一直把合约拿在手里!”史密斯终于看穿了对方的意图。
“他们要进行实物交割!他们要真正的金属!”
华尔街的这帮空头彻底慌了。
在期货市场上,做空的前提是你必须能在交割日拿出实物,或者在到期前买回合约平仓。
现在,华夏死死拿着多头合约不放,要求交割现货。而交易所的库存根本不够。
华尔街的基金经理们为了不违约,只能硬着头皮去市场上四处搜刮实物金属,或者不计代价地去买回那些多头合约。
供需关系在瞬间发生惊天逆转。
原本被恶意打压的金属价格,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垂直飙升。
“铜价单日暴涨百分之二十!”
“铝价突破历史新高!”
伦敦金属交易所的交易池内,曾经傲慢的空头交易员们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声嘶力竭地喊着更高的价格,试图买回那一纸能救命的合约。
史密斯的对冲基金在价格暴涨中,账面亏损呈现出滚雪球般的放大。
“史密斯先生,清算中心发来最后通牒。我们的保证金已经跌破平仓线。如果今天收盘前不能补足十亿美元的保证金,他们将强制平掉我们手里所有的头寸。”
史密斯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他精心设计的做空收购计划,在绝对雄厚的真实资金和强硬的实物需求面前,就像纸糊的城堡一样轰然倒塌。
他不仅没能以白菜价收购苏联的矿山,反而把自己的基金赔了个底朝天。
在西京的金融数据中心。
林峰看着大屏幕上那几条直刺苍穹的价格红线,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叶局长,华尔街的几家主力做空基金已经爆仓了。他们在高位被强制平仓,我们的账面利润已经超过了三十亿美元。”
叶清璇表情淡然,推了推眼镜。
“期货市场上的差价只是一点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