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坑洼的泥地上如履平地。
紧随其后的是几十辆履带式步兵战车。
当突击集群逼近敌方阵地时。
步兵战车的尾门迅速打开。全副武装的机械化步兵迅速下车,呈战术队形散开。他们手持新式自动步枪,在坦克炮的掩护下,迅速肃清了残存的火力点。
与此同时。
在阵地的侧翼。
几架涂着低可视度迷彩的武装直升机,贴着树梢高度呼啸而过。
直升机下方的挂架上,反坦克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烟,精准地击毁了敌方试图增援的装甲车辆。
步兵、坦克、炮兵、防空和陆军航空兵。
这五种曾经在建制上完全分离的兵种,此刻在一个营长的统一指挥下,像一台精密咬合的瑞士钟表,展现出了令人恐惧的协同作战效率。
火力打击的反应时间,从过去的四十五分钟,被硬生生地压缩到了三分钟以内。这种速度的提升,在现代战争中意味着绝对的生与死的界限。
观礼台上。
曾经在昆仑山脉吃过大亏的老将赵铁军,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的脸上没有了半年前的颓丧,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但欣慰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现代战争机器。”赵铁军轻声感慨。
“我们以前引以为傲的履带,确实是生锈了。这帮年轻人,把铁锈刮干净了。把大西北的刀,磨得比以前更快、更狠了。”
李枭站在观礼台的最前方。
秋风吹拂着他深灰色的中山装下摆。他看着远方硝烟弥漫的演习场,听着直升机旋翼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他知道,大西北的军队终于迈过了那道最艰难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