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巨大的防水油布严密覆盖着的,是一块块散发着暗银色光泽的钛合金板材,以及一台被拆解的大型模锻水压机的核心液压缸铸件。
王海站在站台上,看着这些被卸下的沉重金属。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只有一种完成了一次史诗级收割的亢奋。
“王代表。苏联人这次算是把家底都掏出来给咱们了。”调度员看着那些厚重的图纸筒,感慨地说道。
“这只是个开始。”王海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它的内部骨架已经朽了。它的血液正在流干。”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只要我们的轻工业流水线不停,只要我们的肉联厂还在出产罐头。”
王海的目光深邃地看向北方。
“那条横跨西伯利亚的铁路,就会变成一根插在他们大动脉上的输液管。”
“大西北将用一车车的日用消费品,一点一点地、合法地、心甘情愿地,把他们那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重工业遗产和科研数据,全部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