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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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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汇率绞索(2 / 5)
吨的液压机,懂得如何把卫星送上天。但他们对于现代金融体系的复杂衍生品,对于货币作为一种杠杆工具的破坏力,认知依然停留在原始的以物易物阶段。”

    “他们以为有充足的商品出口,货币就能永远坚挺。这是一种危险的错觉。”

    理查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冷光。

    “我们要对华夏货币的离岸汇率,发动一场系统性的做空绞杀。”

    在座的几位基金经理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提出了疑问:“理查德先生,华夏拥有庞大的外汇储备和实物商品支撑。做空一个处于贸易顺差顶峰的国家货币,这在金融逻辑上需要极其庞大的资金体量,而且风险巨大。一旦他们强行干预,我们会被轧空(ShOrt SqUeeZe)。”

    “风险总是与利润成正比。”理查德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我们的战术不是正面对抗。我们要利用他们在离岸市场(如香港、新加坡、苏黎世)为了方便贸易而设立的货币自由兑换池。”

    理查德详细阐述了这场无声屠杀的行动计划。

    第一步,建立空头头寸。几家大型对冲基金联手,通过国际银行和离岸金融中心,以各种隐蔽的商业借贷名义,大量借入华夏货币。

    第二步,集中砸盘。在约定的时间点,将这些借来的海量华夏货币,在外汇市场上不计成本地集中抛售,换成美元或黄金。

    这会导致市场上华夏货币的供应量瞬间远大于需求量。汇率将出现断崖式的暴跌。

    “当汇率暴跌时,市场上的羊群效应就会被触发。”理查德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那些持有华夏货币的国际贸易商和跨国公司,为了防止资产缩水,会恐慌性地跟着抛售。这会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下跌螺旋。”

    “华夏为了维持汇率稳定,保住他们的进口购买力,西京的中央银行就必须动用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外汇储备,在市场上接盘,买入被抛售的华夏货币。”

    “这就是一场消耗战。等我们耗干了他们的外汇储备,他们的货币就会彻底崩溃。国内进口商品价格将飙升,引发恶性通货膨胀。他们南方那些刚刚建立起来的特区,将因为原材料进口成本的失控而全面停工。”

    “而我们,只需要在汇率跌到谷底时,用极少量的美元把贬值的华夏货币买回来,还掉当初的借款。剩下的巨额差价,就是我们装进口袋的利润。”

    这套被称为“汇率绞索”的金融战术,在过去几十年里,曾让南美洲和东南亚的几个小国经济彻底破产,政权更迭。

    现在,华尔街的资本巨鳄们,试图将这个套索,套在这个刚刚在工业领域展现出恐怖统治力的东方巨龙脖子上。

    十月中旬。

    一场看不见的风暴在国际外汇市场上悄然酝酿。

    西京市,华夏中央银行,外汇交易管理中心。

    这里没有炼钢厂那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也没有特区码头上如山的集装箱。这里的空气常年保持在恒温状态,大厅内唯一的声响,是几十台电传打字机日夜不停地吐出长长纸带的“咔哒咔哒”声,以及交易员们此起彼伏的电话呼叫声。

    二十四岁的林峰是交易中心的一名初级交易员。他去年刚从西京财经大学毕业,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灰色西裤。

    早晨八点,林峰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穿过西京市略带寒意的街道。他在路边的国营早餐铺买了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快步走入中央银行的大楼。

    对于林峰和他的同事们来说,过去的一年是相对轻松的。每天的工作只是盯着电传机上稳定波动的汇率数字,处理各地分行和海外离岸中心发来的常规贸易结算头寸。

    但今天,当林峰打卡走进交易大厅时,他立刻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紧绷气氛。

    大厅前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大型电子汇率显示牌上,原本应该呈现出平稳绿色(代表上涨或稳定)的数字,此刻却大面积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林峰,别吃了!马上接通苏黎世和香港的专线!”交易组长满头大汗地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手里抓着一把凌乱的纸带。

    “出事了。开盘不到半个小时,离岸市场上出现了海量的本币抛单。没有真实的贸易背景,全是巨额的裸空单!”

    林峰赶紧将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抽屉,坐到自己的交易台前,戴上沉重的黑色头戴式耳机。

    “接通香港离岸交易中心。”林峰对着麦克风大喊。

    耳机里传来香港方面交易员焦急到变调的声音。

    “西京总部!这里是香港!抛压太大!汇率已经跌破了第一道防线。汇丰和渣打那边的几个大账户在疯狂倒货。市场买盘完全承接不住。我们挂出的买单在几秒钟内就被砸穿了!”

    林峰紧紧盯着面前的数字。

    那不是抽象的符号,那是代表着国家财富的血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苏黎世方面报告!同样遭到集中抛售。汇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