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21章 铁幕的降临(1 / 6)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一九四六年三月,大西洋上的暖湿气流顺着西风带,将丰沛的降水和雾气推向了刚刚经历过战火摧残的欧洲平原。

    在这片布满弹坑和建筑废墟的土地上,上一次宏大动能释放留下的创伤尚未愈合,一道基于意识形态与地缘利益绝对切割的无形屏障,正伴随着电磁波的辐射和装甲履带的机械摩擦声,将统一的空间强行撕裂。

    三月五日。北美大陆,美国密苏里州富尔顿市。

    这里处于温带大陆性气候控制下,室外的空气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寒意。威斯敏斯特学院的体育馆内,前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站在演讲台上。

    “从波罗的海的斯德丁,到亚得里亚海的里雅斯特。一幅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已经降落下来。”

    这段演说在地缘政治的宏观维度上,成为了引爆美苏两大工业阵营直接对抗的催化剂。

    这种公开的敌意,在欧洲大陆的地理核心——德国,迅速引发了最直接的反制。

    三月底。德国,柏林。

    这座城市在战后被苏、美、英、法四国分区占领。其中,美英法控制的西柏林,在地理坐标上,完全深陷于苏联红军控制的东德区域腹地,距离西方盟国控制的西德边界有一百六十公里。

    苏联最高统帅部为了将西方势力的情报节点和经济桥头堡从苏占区彻底挤出,采取了违背常规和平条约的隔绝手段。

    苏联内务部队和红军装甲师在三月下旬的深夜采取了行动。

    通往西柏林的高速公路上。苏联工程兵使用重型卡车运来了大量的预制钢筋混凝土防弹锥和带有倒刺的防步兵铁丝网。重达数吨的混凝土块被起重机放置在公路中央,彻底封死了车辆的通行空间。

    在铁路干线上,苏联工兵直接动用乙炔切割机,将铁路道岔的连接处切断,并用推土机将长达数百米的无缝钢轨强行从路基上剥离、扭曲。从西德开来、满载着鲁尔区无烟煤的货运列车,在残破的铁路信号灯前被迫紧急制动,随后被苏联士兵用波波沙冲锋枪指着,勒令原路倒车返回。

    易北河上的内河航运通道,同样被苏联的内河巡逻炮艇强行截断。任何试图通过水路运送面粉和脱水蔬菜的驳船,都会遭到二十毫米机关炮的警告射击。

    拥有两百多万人口的西柏林,在短短的四十八小时内,变成了一座被完全孤立的陆地孤岛。

    面对苏联的绞杀,华盛顿的五角大楼陷入了深层的战略焦虑。

    如果派出装甲师去强行撞开苏联的混凝土路障,在摩擦激增的同时,必定会引发双方火炮和坦克的直接交换,这在军事上意味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不可逆爆发。

    在排除了陆地强攻的选项后,美国最高统帅部选择了一条效率极低但政治意义巨大的通道:天空。

    美国空军启动了代号为菜鸟的超大规模航空物流行动。

    德国西部,法兰克福莱茵-美因空军基地。

    四月上旬。清晨的浓雾将跑道的能见度压缩到了不足三百米。冷凝的水滴附着在停机坪上那些庞大的银色金属飞行器表面。

    在这里,美国向全世界展示了其二战期间积累下来的恐怖航空制造底蕴和后勤统筹能力。

    几百架C-54空中霸王四发大型运输机,排成密集的几何队列。地勤人员开着装载机,将一袋袋的煤炭、面粉和成桶的脱水土豆,通过液压升降台,疯狂地塞进运输机的货舱。

    为了将四千五百吨的物资从空中砸进柏林,这些运输机必须日夜不停。

    机长史密斯上尉坐在C-54的驾驶舱内。他的右手握着四根油门节流阀推杆。

    “检查发动机磁电机。混合气设定为富油状态。”史密斯对副驾驶下达指令。

    C-54运输机的动力核心,是四台普惠R-2000双黄蜂十四缸星型风冷发动机。这台内燃机的排量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二点八升。

    为了在满载十吨货物的情况下获得足够的升力,发动机的进气歧管压力被机械增压器强行推高。

    这就带来了一个严苛的要求。

    在极高的气缸压力和温度下,普通的低辛烷值汽油会在火花塞点火前,因为压缩产生的高温而发生自燃,产生爆震。爆震不仅会大幅度降低发动机的功率输出,其产生的破坏性冲击波还会在短时间内震断连杆或击穿活塞。

    “必须加注掺加了四乙基铅的一百号高辛烷值航空汽油。”史密斯看着燃油压力表。四乙基铅分子在燃烧过程中会分解出氧化铅微粒,这些微粒能够有效吸收气缸内的游离基,阻断提前自燃的链式反应,将抗爆震性能推向极限。

    “四台发动机全功率运转。燃油流量计显示,每小时消耗两百加仑。”史密斯向机械师核对数据。

    满载着煤炭的飞机在混凝土跑道上滑跑。质量产生了巨大的惯性。在滑跑了近两千米后,机翼上表面产生的升力终于勉强超过了地球重力。

    C-54运输机笨重地抬起机头,钻入了低空的浓雾中。

    从法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