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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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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天狼星的喘振(4 / 5)
拨动副翼进行横滚,以利用偏航角来消耗这部分失控的低头力矩。

    他向左压下驾驶杆。

    在低速状态下,左侧副翼向上偏转,右侧副翼向下偏转,增加右翼升力,飞机将顺利向左滚转。

    但在接近音速的高动压气流中,后掠翼暴露出了它最危险的流体力学材料学缺陷。

    当李伟向左压杆,右侧机翼后缘的副翼向下偏转,试图增加这一侧机翼的弯度和升力。 巨大的空气动压打在向下偏转的副翼上,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抬高机翼。 相反,空气产生了一个向上的庞大扭转力矩。 这股扭转力直接作用在柔韧的铝锂合金后掠翼主梁上。后掠翼的结构特性导致其抗扭刚度较差。 在扭转力矩的作用下,整个右侧机翼的前缘被迫向下严重扭曲变形。 机翼前缘向下扭转,导致整个右侧机翼的迎角急剧减小。 机翼扭曲所损失的升力,远远超过了副翼偏转所增加的微小升力。 结果是灾难性的相反。

    李伟向左压杆,试图向左滚转。

    飞机却在右侧机翼扭曲丧失升力的反作用力下,猛烈地向右方发生了不可控的翻滚。

    这在航空术语中被称为副翼反效。

    在塔台的雷达屏幕上,代表着天狼星的光斑突然出现了剧烈的高度掉落和轨迹折线。

    “洞幺!报告姿态!拉起!拉起!”沈兆轩对着麦克风大喊。

    但在高空中,情况已经失去了任何人工干预的可能。

    在发动机喘振导致的剧烈纵向爆震、激波后移产生的低头力矩强力下压,以及副翼反效导致的猛烈横向翻滚下。

    “天狼星”的机身骨架,同时承受了拉伸、压缩、弯曲和扭转的复杂交变应力。

    这些应力的峰值,在千分之一秒内,超越了当时冶金材料——高强度铝锂合金的屈服极限和抗拉强度极限。

    “飞机失控!结构……咔嚓——”

    李伟在无线电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穿透电磁波的金属撕裂声。

    在遥测接收机的纸带上,贴敷在主翼翼根处的电阻应变片,其电压信号在瞬间飙升至满刻度,随后变成了一条代表断路的直线。

    在距离地面九千米的高空。

    在接近音速的巨大动压下。飞机没有发生爆炸,而是被狂暴的空气动力直接撕成了碎片。

    右侧三十五度后掠翼的主梁在扭曲中折断,整片机翼脱离机身。失去平衡的机身在巨大的滚转率下,尾翼被瞬间切断。

    试飞员李伟在飞机解体的瞬间,由于座舱破裂,承受了超过二十个G的离心力和瞬间的爆炸性减压。他的抗荷服无法抵御这种级别的冲击,血液冲入大脑和肺部血管,导致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

    在弹射座椅技术尚未成熟的年代。在高空、高动压、高过载解体的极端环境中,任何碳基生物都失去了逃生的可能。

    在地面雷达的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大西北航空巅峰的光斑,在一万米的高空突然分裂成了十几块微小的碎片信号,随后像流星雨一样,迅速从屏幕上坠落消失。

    塔台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兆轩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控制台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三天后。

    渤海湾。大西北海军的打捞船队,利用拖网和潜水员,在十几平方公里的海域内,将天狼星的残骸碎片一块块地打捞了上来。

    一周后。西京政务院,战略指挥中心。

    桌子的中央,摆放着从渤海湾打捞上来的天狼星残骸核心部件。主要是一段从翼根处折断的铝锂合金主梁,以及一个严重扭曲变形、布满高温烧蚀痕迹的轴流压气机转子叶片。

    李枭穿着深灰色的军大衣,站在会议桌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扭曲的金属。

    “事故原因的分析报告出来了吗?”李枭看向空气动力学总工程师沈兆轩。

    沈兆轩拿起一份厚厚的数据图表和几张残骸的微观金相分析照片。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双眼布满血丝,但声音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客观和冷静。

    “委员长。残骸上的应变片磁带记录仪,保留了飞机解体前最后十秒的全部参数。”

    “结论非常明确。我们撞上了一堵音障墙壁。并且,我们现有的气动和动力设计,被这堵墙撞得粉碎。”

    沈兆轩将几张大型结构图纸挂在黑板上,开始进行复盘。

    “第一,动力系统失效。这是灾难的起点。”

    他指着那个扭曲的压气机叶片。

    “进气道设计存在致命缺陷。在接近零点九八马赫时,超音速空气在直筒进气道口形成激波,导致进入压气机的气流流场极度恶化。气流方向与叶片旋转方向形成的相对迎角过大,引发了压气机全面旋转失速。”

    “气流通道阻塞,燃烧室的高压气体发生剧烈倒流。这引发了发动机喘振。发动机在最需要推力来克服波阻的关键时刻,不仅失去了推力,还产生了高达十几个G的轴向低频震动,初步破坏了机体的结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