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五千个缺失的成品外壳,是被机器注塑制造出来了。但它们在出库装车的物流环节,被截留或者转移了。”
这五千个绝缘外壳流向黑市,只有一个用途:有人在试图仿制大西北的电子元器件封装,或者用于隐藏某种小型的精密设备。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供应链的核心节点已经被渗透。
“启动清除程序。”处长拔出腰间的手枪,推弹上膛。命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查封工厂。抓人。”
当天夜里。广州市郊,塑料六厂。
夏夜的雷雨刚刚下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
没有刺耳的警笛声,也没有大规模的装甲车队包围。大西北的内卫行动追求的是在局部空间内的绝对压制和突袭。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喷涂着暗色吸光漆的黑色卡车,关闭了车灯,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厂区外围的树林里。
二十名穿着黑色作训服、手持微声冲锋枪的内卫局特工,如同融入黑夜的影子,利用带有橡胶包裹层的抓钩,迅速翻越了三米高的厂区围墙。
内卫局的战术动作摒弃了任何多余的威吓和喊话,他们遵循的是基于生物力学和突击几何学的最高效率,追求在最短时间内消除目标的反抗能力。
特工们分为三个战术小组。
第一小组直接潜入配电房,用绝缘剪钳切断了工厂的外部电话线和总电闸。
整个厂区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厂长办公室兼宿舍的二楼。林耀祖正躺在床上,听到窗外风扇停止转动和断电的声音,常年在黑市摸爬滚打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危险。
他迅速掀开被子,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勃朗宁九毫米半自动手枪,光着脚,准备贴着墙壁走向窗边观察情况。
“砰!”
一声经过消音器抑制、气体在膨胀室中减速冷却后发出的、类似于气球破裂的沉闷枪声在门外响起。
办公室的实木门锁芯,被一枚九毫米亚音速全金属被甲弹头直接击碎。
木门被猛地一脚踹开,门轴断裂。
三道战术手电的强光光束,瞬间照射在林耀祖的脸上。这种高达数千流明的强光,让他在黑暗中扩张的瞳孔在瞬间失去了调节能力。视网膜感光细胞遭到过载刺激,产生了长达十几秒的大面积盲斑。
林耀祖下意识地举起手枪,还未扣动扳机。
一名内卫特工已经利用冲刺带来的巨大动能,以极快的速度突入房间。
特工没有选择开枪,而是近身格斗。
特工一个侧身滑步避开枪口指向,手中的冲锋枪枪托顺势猛击,狠狠地砸在林耀祖持枪的右手腕关节处。
“咔嚓。”
清脆的桡骨骨折声响起。勃朗宁手枪脱手,掉落在木地板上。
紧接着,特工的左手精准地切入林耀祖的颈部,指关节死死地压迫在颈动脉窦上。
在巨大的压迫下,颈动脉的血液流量瞬间下降,大脑供血中断。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内,林耀祖翻了个白眼,四肢痉挛,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破门和抓捕过程耗时不到十秒钟,没有一句对白。
特工们打开了携带的应急照明灯,开始在办公室内进行细致的搜索。
他们并没有像普通警察那样翻箱倒柜地寻找纸质文件。在谍战领域,纸张是最容易被销毁的介质。
两名特工拿出了大西北电子工程院提供的便携式高频金属探测仪,以及一台小型的X射线透视仪。
特工手持探测线圈,沿着墙壁、地板和林耀祖的衣物进行扫掠。
在扫描到林耀祖脱在一旁的大衣口袋时,探测仪发出了轻微的电磁蜂鸣声。
特工伸手掏出了那个装有几枚零钱的钱夹。
“硬币的重量存在微小偏差。”特工颠了颠手里的一枚硬币,敏锐的触觉发现了异常。
他将那枚硬币放在便携式X光机的铅质测试台上,启动高压发生器。
在观察窗的绿色荧光屏上,X射线穿透了硬币的金属外壳。
在硬币的内部,清晰地显现出了一个被车床加工出的微小空腔,以及空腔里面那块密度与周围金属截然不同的微缩胶片阴影。
“物品查获。高密度微缩胶片。初步判断为封装结构草图。”特工长按下喉麦,用冷静的声音向指挥中心汇报。
“把人铐上,带走,移交审讯科。查封工厂所有物料,进行现场取证。”
两天后。西京政务院。
内卫局局长陈默将那枚被暴力切开的硬币、从里面取出的微缩胶卷,以及一份从林耀祖口中审讯出的美国OSS在华南沿海残留的买办情报网络名单,整齐地放在了李枭的办公桌上。
“委员长。情报证实,美国人对我们在固态电子领域的进展非常焦虑。他们试图通过外围的塑料封装工厂,获取我们的器件尺寸,进而利用流体力学和热力学模型,逆向推导我们晶体管内部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