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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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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罗布泊的闪光(2 / 5)
波,推算出爆炸产生的TNT当量。微气压计连接着地表的感应管道,用于记录冲击波的超压峰值。

    而在爆心周围数公里的范围内,工程兵们顶着酷暑,在坚硬的盐壳上挖掘了深达一米的壕沟。长达几十公里的高频同轴电缆被敷设在壕沟内,随后用沙土填埋。

    这些电缆一头连接着主控堡垒的示波器,另一头连接着布置在爆心附近各种距离上的伽马射线探测器、中子计数管和温度传感器。电缆必须深埋,以抵御核爆瞬间产生的强烈电磁脉冲对信号传输的干扰。

    在爆心正中心,矗立着一座高达一百米的钢结构桁架铁塔。

    之所以将核装置放置在百米高塔上起爆,而不是放置在地面,是基于严密的空气动力学与辐射物理学考量。

    如果贴地起爆,火球会立刻接触地面,庞大的能量会被地表的沙土大量吸收,不仅无法准确测量空气冲击波的破坏力,还会扬起海量的放射性尘埃,造成无法控制的重度污染。

    而在半空中起爆,冲击波在接触地面后会发生反射。反射波与随后到达的入射波在特定的高度叠加,形成一道垂直于地面的、威力倍增的合成波阵面——马赫杆效应。这正是大西北想要获取的,用于计算未来在敌国城市上空最佳起爆高度的核心物理数据。

    六月十日,傍晚。

    罗布泊的气温随着太阳的落山开始缓慢下降。但地表依然散发着炙烤的热浪。

    专列抵达了距离铁塔一公里外的铁路终端。

    在多辆装甲车的护卫下,天罚装置的各个组件被转运到一辆重型平板拖车上。

    牵引车缓慢地驶向百米高塔。

    铁塔的底部,安装了一台大型卷扬机。钢丝绳穿过塔顶的滑轮组。

    赵广陵和柯恩教授等十几名核心物理学家和工程师,穿着白色的防静电工作服,已经在这里等候。

    “开始起吊枪管主体。”赵广陵下达指令。

    卷扬机启动。重达数吨的合金钢管被平稳地吊升至一百米高的塔顶作业平台上。

    塔顶是一个四面透风的钢制平台,四周安装了简易的防风帆布。

    深夜十一点。气温降至十摄氏度左右。这是进行精密组装的最佳物理温度,可以避免金属构件因为热胀冷缩而产生尺寸公差。

    赵广陵和几名工程师戴着细线手套,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开始了最后的总装。

    这是一个不容许存在任何手抖和失误的物理过程。

    他们首先将装填着黑索金炸药的起爆组件,小心翼翼地拧入钢管尾部的螺纹中。

    随后,是通过机械导轨,将那块三十公斤重的铀-235推入枪管的后膛。

    “导轨摩擦力测试正常。没有发生卡滞。”一名工程师看着测力计的数据,松了一口气。如果子弹在前进过程中因为摩擦而减速,导致无法在预定时间内与靶标完全结合,核反应就会在未达到最佳超临界状态时提前引爆,形成一颗威力极小的脏弹。

    最后一步,是安装铀-235靶标和放置在中心的钋-铍中子源。

    当靶标组件被四个高强度螺栓死死地固定在钢管的前端时,这台代表着人类掌握恒星内部能量释放原理的机器,在物理结构上完成了闭环。

    “检查所有雷管的电雷管桥丝电阻。确认处于断路状态。”柯恩教授拿着万用表,亲自对起爆线路进行了最后一次物理绝缘测试。

    确认无误后。一根长达一百多米、外部包裹着厚重橡胶绝缘层的主起爆电缆,被连接在核装置的起爆接口上。电缆顺着铁塔一直延伸到地面的接线盒,再通过地下同轴电缆通往十公里外的主控堡垒。

    六月十一日,凌晨三点。

    组装工作全部完成。

    工程师们在天罚装置的钢制外壳上,用红漆画上了一个代表大西北工业体系的齿轮麦穗徽章。

    “所有人撤离铁塔。撤离爆心五公里以内所有安保人员。”赵广陵在塔顶的平台上,对着步话机下达了最后的清场命令。

    升降机缓缓降落。

    铁塔在夜色中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凉的盐壳上。塔顶的一个红色的防撞信号灯在有规律地闪烁着。

    凌晨四点三十分。

    十公里外,地下主控观测堡垒。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因为设备长时间通电而产生的轻微臭氧味。

    所有的非必要人员已经被疏散到更远的安全区。堡垒内只剩下十几名负责起爆和数据记录的核心专家。

    墙上的机械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总控制台前。起爆并不是按下一个简单的按钮。为了防止任何形式的误触或静电干扰,起爆系统采用了一个多级物理联锁的机械转鼓定时器。

    “倒计时三十分钟。开启遥测设备电源。”起爆指令长看着秒表。

    堡垒内部的各个操作台上,一排排绿色和红色的指示灯依次亮起。几十台走纸记录仪的马达开始运转,记录笔在方格纸上画出平稳的基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