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两个孩子安顿好后,下楼看见这幅场景。
韩胜华想笑不敢笑,带着醉意向他保证:
“老鹤,你放心,我韩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就这么一个儿媳妇儿,我定不会亏待了她!”
两个老男人喝醉了酒,互搭着肩膀说着两人的悄悄话。
鹤长明难受地泪花一个劲儿地流。
韩胜华却笑着安慰他。
一旁的鹤知年手里晃着酒杯,静静看着鹤知栀和韩寂川的方向。
宴会上的酒,韩寂川没让鹤知栀沾,全挡了。
鹤知年喝完那一杯酒,手搭在叶枕书的肩头,玩弄着她的头发。
他懒懒的对叶枕书说:“陪我出去走走?”
叶枕书点头,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嘈杂的宴会大厅。
游轮静静停在海上。
海风轻拂过。
灯火通明的游轮,里面高歌热舞,外面清爽安静。
这盛大的婚礼一直持续到半夜。
鹤知年吻着倚在自己身旁的叶枕书,靠在栏杆上静静望着天空。
每半小时一趟的烟花秀在头顶炸开。
甲板上的两人脸上映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鹤知年爱上她那年,他们在私人游艇上也这么看过烟花。
现在想起好像还历历在目。
鹤知年望着绚烂的天空缄默不语。
叶枕书抬眸看他,“你也要哭么?”
鹤知年哧声一笑,摸摸她的头,“你什么时候见我哭过?”
“我没见过,但我知道你哭过。”
“我什么时候哭过?”他死不承认。
叶枕书笑笑,没有拆穿他。
回想起鹤知年日记本上那几滴豆大的泪痕。
张亦扬给她打电话时,他就靠在沙发上红着的眼。
还有因为祁温婉,他躺在病床上的那几个难熬的夜晚,泪水总浸湿他的枕头。
今天鹤知栀结婚,每一口烈酒,都替他压下眼里的湿润。
叶枕书转过身去,站在他身旁,双手握在栏杆上,望着看不到头的海岸线。
鹤知年背靠在栏杆上,侧眸看着她那双灵动的双眼。
“没有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你会不会难过?”
她浅浅一笑,“当然会。”
鹤知年替她委屈,指腹相互摩挲,在祈祷着工程能快一些完工。
又见她说道:“但相比遇不到良人,婚礼真的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