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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白色纱窗,带着镂空花雕的纹路印在落地窗的阳台上。
微风习习吹过,吹动着纱窗。
靠在沙发上的鹤知年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目光灼灼地看着趴在床上睡着的女人。
不知她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嘴角轻轻漾起,在梦里笑了笑。
随即又拧着眉,“混蛋……”
她细碎的声音传来。
鹤知年饶有兴致地看她。
哪个混蛋竟然在她梦里欺负她?
谁知下一秒叶枕书迷迷糊糊地说:“鹤知年,你慢点儿……”
“……”他干咽了喉咙。
这个女人做梦都想着跟他……
不,应该是她睡着了,自己还跑到她梦里折腾她。
定是昨晚过分了。
他慵懒地往后靠了靠,轻抿了一口温开水。
“你不去上班坐这儿干什么?”
鹤知年在发呆的时候叶枕书醒了。
趴在床上还不想动,而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趴着。
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他身上。
“你不累么?”叶枕书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泳池里没有支撑点,叶枕书手臂一直挂在他肩上,累得慌。
他好像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鹤知年浅浅一笑,起身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俯身亲吻她的后颈。
鼻翼蹭着她的颈窝,黏腻地,虚虚地趴在她身后。
他声线轻柔,“不累,你还给么?”
叶枕书:“……不给。”
她哼了一声,将脸侧到一边。
鹤知年一笑,起身轻轻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里抗。
“鹤知年!你放我下来!”叶枕书锤着他!
“帮你刷牙,等会儿该回老宅吃饭了,不然爸妈他们该等急了。”鹤知年稳稳将她放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乖,今天不能睡太晚。”
“哦。”
她这才想起今天是元宵。
得回老宅吃汤圆。
“你以为我想干嘛?”鹤知年不禁一笑,熟练地给她扎头发。
“老公,我想吃你做的舒芙蕾。”叶枕书突然抬眸看他。
“亲我一口。”
“昨晚还没亲够?”
他笑意浅浅,却带着宠溺,“不够,别人家的老公出门,老婆都会亲,回来也亲,就我没有。”
“你都听谁说的?”
“你的砚辞哥。”鹤知年有些委屈。
梁好性子直,对商砚辞的举动更是直接。
现在的商砚辞,天天想早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
“关键砚辞哥也不同以我亲他。”叶枕书忍不住逗他。
鹤知年敲了敲她的眉心,“欠揍!谁让你亲他?!亲我!亲你老公!”
她忍不住趴在他怀里开怀大笑。
鹤知年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将人搂在怀里,由上而下地顺着她的背。
叶枕书则在他怀里乱蹭。
“调皮。”鹤知年低头,忍不住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
*
他们是在鹤知年做好舒芙蕾后才出发回老宅。
鹤听眠一路吃着回去。
一旁的鹤知年抱着正在翻看益智书的鹤书宴,眼神在在孩子身上,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叶枕书歪头看他,“你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事。”
叫他兴致缺缺,叶枕书凑了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见他神色微怔看着自己,叶枕书又凑了上去亲了几口。
叶枕书:“好了,我亲你了,别不开心了。”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伸手摸她的头,“我没有不开心。”
“可是你刚才那副模样就是不开心。”
鹤知年沉了沉气,“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些事情。”
“什么事?!”
他没吭声。
他在想莫锦言和莫锦州。
莫锦州为什么要害莫锦言?
突然又想起个鹤柏枫和鹤长军。
鹤长军不是鹤爷爷的亲儿子,鹤柏枫也就自然不是他的亲孙子。
那当年鹤长军的死也就了然了。
当年如果鹤长军没死,那死的可能就是鹤长明了。
鹤柏枫要是知道自己不是鹤家人,他会不会像莫锦州那样?!
“你还好么?”叶枕书牵着他的手。
鹤知年勾起唇角,亲吻她的眉间,额头蹭着她的,“别担心,我还好,不过,不知道柏枫知不知道那件事,不管怎么样,有事要先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我知道。”叶枕书明白他的担忧。
莫锦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能亲!”鹤听眠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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