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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年,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叶枕书靠在他肩头,看着那被晕染着红色的天际。
夕阳,慢慢落下。
万家灯火暖春风。
青丝铺在他的后背,像是在占领自己的领地。
一切好像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鹤知年亲吻她的发顶。
脸颊贴着她与她共同俯视整个城市。
此生有她足以。
他声线柔柔:“不无聊,这是我跟你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情。”
叶枕书呢喃:“以后我还想跟你做更多浪漫的事。”
鹤知年摩挲着她的肩头,“都听你的。”
“我们像不像在谈恋爱?”
“嗯,跟你谈一辈子的恋爱。”
话音一落,鹤知年的吻便落了下来。
深深的,重重的,带着极具侵略性的。
四下无人,此时连风在耳边吹过都留下余音。
他的掌心热得像淬着电流。
侧腰处一阵阵麻酥。
在野外,她连呼吸都是轻的,像飘落的羽毛。
这并不像上次那样。
上次在山上,是在小车里。
这次他们骑的是机车。
鹤知年鼻尖轻轻剐蹭着她的脸颊,缓慢侧头,柔软的唇瓣含着她的耳尖。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叶枕书却依然推开了他。
这个地方不太好。
她生怕鹤知年绷不住。
鹤知年指腹抹了抹她的唇角,“这个恋爱,我只想跟你谈。”
鹤知年的情话,让她突然想起今天看到的鹤爷爷的日记。
“你看过爷爷的日记么?”
他摇头,“没有,那宝贝得很,平时睡觉都是放枕头底下。”
他们看过一两页。
肉麻得很,有些还露骨。
没人想看。
“我今天看了。”她突然认真坐直身躯,看看向他。
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是随便跳着看的,压根没想着会看到什么。
只是还是被她瞧见了。
鹤长军不是鹤爷爷的亲生儿子。
鹤奶奶在嫁给鹤爷爷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
鹤长军知道自己的身世。
从时间线上可以看出,鹤长军知道自己身世,到去世,前后不过三个月。
而那场车祸,本来是冲着鹤长明去的。
可死的却是鹤长军。
所以鹤爷爷要将所有的遗产一分不落地都给了鹤长明。
鹤柏枫什么也没有。
叶枕书脑子烧的厉害。
她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心里憋着难受,便跟鹤知年说了自己推测。
她不确定鹤知年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情。
或者是和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她把这件事情告诉鹤知年的时候,鹤知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想来他对这件事情也是毫不知情的。
他们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
鹤知年愣在原地许久。
“你还看到什么了?”
“没了。”叶枕书不敢问他什么,只是让他自己去消化。
他缓了许久才点头。
这件事,叶枕书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不然家里人不会还这么淡定。
他得找个时间跟鹤长明好好聊一下。
叶枕书见他一脸愁容,她轻声问:“我是不是闯祸了?”
鹤知年摸摸她的头,笑了笑,“你没闯祸,你不说,这事估计还得闹大。”
“那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遗嘱已经盖棺定论了。”鹤知年眉心微蹙。
但鹤柏枫心里肯定很难过吧。
他这么开朗的一个男孩儿。
之前因为钟佳欢的事情他都没有因此跟鹤家疏离。
这次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走吧。”鹤知年缓缓起身,将她扶起来,“你还能行么?”
“还行。”她摸了摸酸软的大腿内侧。
“是这儿么?”
鹤知年伸手替她揉揉。
“……”叶枕书推开他的手,一脸羞赧。
“我又没做什么,你紧张什么?”鹤知年笑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疼得厉害。
“谁知道,老流氓……”
鹤知年纠正她:“说我流氓我没意见,带个老,是几个意思?”
她忍俊不禁。
鹤知年捏了捏她的脸颊惩罚她,随后给她戴上头盔。
“不带老,那以后叫你公公?”
“啧——”鹤知年隔着头盔拍了拍她的脑袋。
“疼——”
她摸着头盔一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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