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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情况后的鹤长明让管家找人在附近进行了巡查。
好在他们只是附近过年回来吃醉酒的。
报了帽子叔叔后便让帽子叔叔解决了。
酒醉的原因,加上没有灯光。
两人并没认出打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只能自认倒霉。
鹤知栀回来后便让家庭医生拿了药酒来擦。
韩寂川没有在鹤家待太久,韩胜华离开后他也便跟着离开了。
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鹤知栀不要乱想。
鹤知栀没那么小气,知道林晓这些事情不能怪在他头上。
“你俩少喝点儿。”鹤知年抱着额上贴着退烧贴的鹤听眠,轻声提醒着她俩。
鹤知栀和叶枕书开了一瓶红酒。
这瓶酒还是鹤长明最宝贝的一瓶。
是鹤知栀再三央求才求来的。
鹤长明拗不过她才给她开的。
叶枕书不胜酒力。
鹤知栀倒是因为那年鹤知年住院,替他跑业务时练出了些酒量。
鹤知年坐在一旁,看着微醺的叶枕书靠在自己身上,手里还拿着烤串自顾自地吃着。
鹤知栀酒劲儿一上,举起酒杯对着叶枕书说道:“嫂子,我敬你。”
叶枕书嗯了一声,举起了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鹤知年接过酒杯,没让她继续喝。
鹤知栀放下杯子说道:“嫂子,我特别感谢你。”
叶枕书往鹤知年身上挪了挪,笑着问鹤知栀:“感谢我什么?”
“叶叔叔的事情,我哥都愧疚死了,你的出现,他又活过来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鹤知栀喝掉杯子里的酒。
叶枕书微微抬眸看向鹤知年。
鹤知年:“她喝醉了,别听她瞎说。”
鹤知栀嘟囔:“哥,我还不想结婚这么快……”
她当初订婚时跟韩寂川说婚期推到三年后。
三年其实也并不长。
鹤知年笑笑,“你可以让他入赘,老韩肯定会答应。”
鹤知栀抹了抹眼泪,“可以么?”
可她已经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了。
“可以,肯定可以。”鹤知年笑笑。
叶枕书也笑笑。
鹤知栀吸了吸鼻子,拿起手机便给韩寂川打电话。
韩寂川那边熙熙攘攘,“怎么了,我的未婚妻,才刚离开一个小时就想我了?”韩寂川明显有些得意。
“韩寂川你能入赘么?”
对面一声叹息,“喝醉了?喝多少了?”
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现在竟然这么焦虑。
鹤知栀没吭声。
“入赘也不是不可以,我搬你那儿去就是了。”
“真的?”鹤知栀有些惊讶。
“真的,你别家暴我就行。”韩寂川笑着哄她:“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了,我不保证过了今晚我反悔。”
鹤知栀忍不住一笑。
鹤知年宠溺地看着她。
夜慢慢静了下来。
鹤知栀是被阿姨送上楼的。
鹤知年抱着鹤听眠,牵着黏在自己身上的叶枕书上了楼。
叶枕书侧躺在沙发上看着鹤知年。
鹤知年将孩子放了下来,检查了体温后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朝叶枕书走去。
“带你洗澡?”
“嗯。”她轻轻点头,伸手便勾住了他的脖颈。
鹤知年小心将人抱起往浴室走。
他扯下浴巾放在洗手台上铺开,随后将人抱坐在上面。
“别乱动,等我。”鹤知年摸摸她的脸颊。
“嗯。”
叶枕书双脚垂下,微微晃动,看着鹤知年试水温,将浴缸放满水。
“今天在浴缸洗么?”她嗫嚅着说:“可我想洗快点儿睡觉。”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声线低沉沙哑,“你站都站不稳,等会儿怎么受得住?”
叶枕书顿时领悟他说的话。
走进浴缸,趴在浴缸上时脸颊上慢慢晕染粉嫩。
鹤知年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给她扎起头发。
叶枕书:“现在就把我给惯坏了,你以后要是不在了,我怎么办?”
鹤知年确定头发扎稳后低头吻着她的后肩,双手也自然地往水里伸。
他鼻翼蹭着她雪白的肌肤。
“我不会让你哭的,我尽量活久一点,如果我先死了你会难过,那我希望等我们都老了,快不行了,一起走。”
叶枕书被他这伤感的语调逗笑了,眼眶也红了。
“你要是先走了,我让人配冥婚,到阴曹地府娶你。”鹤知年亲吻她的圆肩,“下辈子我也要娶你。”
“……嗯。”
叶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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