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
“自家老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鹤知年勾着她刚才脱在门前的那双高跟鞋。
将人抱进车里。
他俯下身来,拿起毛毯盖在她腿上。
关上车门,他轻声问:“刚才过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鹤知年将她双腿放在自己腿上,检查了一下,随后用湿巾给她擦干净。
“我就想着去拿……”
她突然才想起这件事情来,“糟糕……”
叶枕书摸了摸头发。
簪子也掉了。
刚才在收拾那个臭男人的时候簪子滑落了下来。
头发丝散落她都没注意。
“你送我的那个簪子,掉在包间了,还有簪子上的流苏也掉了……”
她神色慌张,生怕人多眼杂到时候被人捡了去。
鹤知年双手握着她的手,“一个簪子而已,丢了就丢了,我改天再去给你做几个。”
“那不行,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她掀起毛毯就要起身。
在要越过鹤知年时,鹤知年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随后又用毛毯盖在她露出是双腿上。
“鹤知年,那对我很重要。”她眼神急切。
“有多重要?”
“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鹤知年看她眼眶都红了。
他便从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口袋里取出了簪子。
“不巧,我给捡回来了。”
他笑笑。
叶枕书喜极而泣,锤了一下他的胸膛。
“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捉弄我!”
“没捉弄你。”鹤知年眼神缭绕,“就是……”
叶枕书的着急让鹤知年感觉到内心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情愫。
“不许跟我开这种玩笑!”她带着些许生气看他。
鹤知年浅浅一笑,点头,“好。”
话落,他双手往后顺起她的头发,拿着簪子笨拙地给叶枕书盘起了头发,随后生涩地插了上去。
“上面的流苏也掉了……”
“服务员刚才给我了。”
鹤知年勾起她盘不起来的耳鬓的发丝,给她别到耳后。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应该是我手工不太好,不然它不会掉,这跟你没关系。”
叶枕书直勾勾地看着他啊,“簪子上的流苏也是你自己弄上去的?”
“对,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我当然喜欢。”叶枕书说完,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