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陆续离开了包间。
招财则留在里边,守着那幅画。
“叶小姐画画功底深厚,能请到你出手实在是荣幸。”
昨天晚上他和莫锦州闲聊,查了一下有关于叶枕书的资料。
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一位小画家。
没想到她还是非遗文化的传承人,和她母亲当年不相上下。
去年很长一段时间因为生孩的原因很少参加活动。
连画画都很少动笔。
现在一动笔就栩栩如生。
这写实画家的头衔名不虚传。
他不禁兴趣越发浓烈。
叶枕书看他兴致满满,“能为莫老爷子他们提笔也是荣幸。”
其实她在家休息期间也有不少人请她画画。
但大多数都是商业化的东西,她提不起兴致来。
鹤知栀当时带着莫锦州过来她也是不想接的。
毕竟韩寂川好像不太喜欢莫锦州。
莫锦州靠近鹤知栀的意图太明显。
但又见照片上那模糊的画面,她便想起了叶建安。
她便毫不犹豫答应了。
“叶小姐,晚上的舞会一起参加么?”莫锦言轻声问。
叶枕书思量了一会儿,“应该会留下。”
“您要是不嫌弃,能不能请您做我的女伴?”
“……这,不太好。”她结结巴巴,“我不会跳舞。”
对于除了鹤知年这一个异性以外的男性邀请,她突然感觉奇怪。
莫锦言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没事,就随便走个过场,我教你。”
“我,还是算了,我就在旁边看一下,就不参与了,而且我先生今晚也会来。”
他今天也在这个会场。
鹤知年也是知道她过来送画的。
今天晚上的舞会肯定能碰上他。
莫锦言不好意思地颔首,“这样,那下次有机会再单独请叶小姐喝一杯。”
叶枕书点头,“您客气了。”
两人站在外面许久,莫锦言最后是被他的助理叫走的。
临走前,他不禁夸了一句:“叶小姐,你今天的打扮很漂亮。”
叶枕书颔首:“谢谢,都是我先生给我挑的。”
莫锦言点头,转身离开。
叶枕书收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链。
她是今天早上洗漱的时候发现的。
一条她之前在苏青瑶的婚纱宣传片上看到的手链。
她没想到鹤知年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