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站在原地许久,给叶枕书发去消息:【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转身离开之际,凌恒也到了医院。
……
鹤听眠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躺在鹤知年怀里。
叶枕书拿着习惯给鹤听眠喂了点温开水。
摸摸她的脸颊,又给她擦汗。
叶枕书:“你还要忙么?”
“不用,张亦扬和来福他们都在。”鹤知年这才有机会开口说话。
他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张亦扬让他拍的视频和照片。
还是张亦扬有经验,不然今天晚上要睡天台了。
“老婆,你别误会,这是证据,我连碰都没碰。”
叶枕书忍不住一笑,将他的手机压了下来。
“刚开始看到她的名字我确实挺不舒服的,但我相信你。”
她从梁好那里听说的凌姌的信息。
是商砚辞告诉她的。
凌姌父亲生病了。
弟弟凌恒没什么本事。
凌姌接手公司现在是一团糟。
说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叶枕书突然理解凌姌。
鹤知年也松了一口气。
“你没误会就好。”
她笑笑,也说道:“那你也别误会,莫锦言今天过来送邀请函,眠眠一直粘着他,莫锦言抱了她半天,哄她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她发烧。
眠眠抱着他不愿意放,阿姨和招财都能作证,你也别误会。”
鹤知年点头。
原来是这样。
不过,刚才莫锦言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没等他细想,阿姨便拿了药便朝这边走来。
“先生……”阿姨欲言又止。
鹤知年:“我看到了,谢谢阿姨。”
阿姨点头,“欸,好。”
叶枕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俩,“怎么了?”
鹤知年抱着鹤听眠,牵着叶枕书的手。
“没什么,阿姨说书宴已经回到家了。”
阿姨:“对,书宴哥哥被刘姨已经送到家里了。”
叶枕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