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尴尬。”
“尴尬就对了,那你们就没话聊了。”秦珈墨启动车子,气定神闲地道。
林夕薇看着他,有些无语,而后转过身面朝向他,好奇地问:“你之前不是非常自信,不在乎我身边出现的男人吗?”
林夕薇想到前阵子,秦珈墨知道冯师兄对自己的心思后,她曾问过要不要她辞职,离开公司。
秦珈墨当时很自信,说不用。
他相信自己老婆看不上别人的,认为都是没本事的丈夫才会这么小心眼。
既然自信,不在乎——那今天这表现是什么意思?
秦珈墨没有被这话问倒。
他游刃有余地开车,姿态优雅迷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说:“我现在依然不在乎你身边出现谁,但既然遇上了,不妨碍我炫耀炫耀吧?”
“炫耀?”林夕薇吃惊,眉心都皱起了,“你幼稚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有老婆,他没有——这不值得炫耀吗?”
“……”林夕薇再次无语,摇了摇头,索性转过脸去看街景。
秦珈墨回头看了妻子一眼,笑着伸出手握住女人的手。
林夕薇一把甩开:“你好好开车!”
他依然笑,手收回,规规矩矩地放在方向盘上。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不舒服?”秦珈墨又是履行公事一般,关心妻子。
孕早期会疲惫嗜睡,林夕薇也有这症状,每天晚上九点多就困得直打呵欠,倒床秒睡。
现在都是秦珈墨全权照顾峻峻。
晚上睡觉,峻峻也是放在他那边,他夜里照看着。
林夕薇本来还好,被他这话一问,立刻打了个呵欠,瓮声瓮气地道:“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困。”
“那你睡会儿,到酒店了我叫你。”男人回头,温柔地笑。
林夕薇还真想睡会儿,于是把座椅调舒服了,应了声,闭上眼。
酒店那边,盛瑞晨下午接到林夕薇的电话,知道晚上去秦家老宅吃饭,两边家长见见面,聊聊天,便立刻告诉两位长辈。
何秋兰睡了一觉,精神状态好了些,提来听说晚上见亲家,立刻紧张起来。
来的时候匆忙,衣服没带多的,就两套。
穿上身感觉不好看,她又让何春兰赶紧去商场,重新给她买一身。
此时,何秋兰换上一套墨蓝色的新中式套装,再搭配一条珍珠项链,头发也整整齐齐盘起,脸上再化点淡妆,整个人瞧着焕然一新,精神多了。
“挺好的,等会儿薇薇看到你,肯定都不敢认。”何春兰知道妹妹紧张,跟她开玩笑。
何秋兰看着镜中自己,也挺满意,但笑着端详了会儿,又感慨:“可惜世华不能来,见亲家就我一个。”
何春兰道:“我不是人?我陪着你还不行?”
何秋兰看着姐姐,立刻哄道:“对对,幸好有你。”
何春兰说:“你底气足一些,说到底人家看中的是薇薇,又不是我们做长辈的。他们重视薇薇,你就腰杆挺直,别总自轻自贱。”
何秋兰从前也是赫赫有名的商场铁娘子。
主要是这些年生病,又经历了太多重大的人生变故,让她心气儿散了。
现在被何春兰这么一提醒,她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确实,我应该把腰杆挺直,古话都说了,高嫁女低娶妻,我不应该丢了气场,让薇薇脸上无光。”
“就是!”
盛瑞晨敲门进来,“妈,小姨,你们准备好了吗?薇薇到楼下了。”
“已经来了?好了好了,走吧,下去了。”何春兰赶紧收拾包包,又搀扶起何秋兰。
盛瑞晨跟在后面,把轮椅收起带着,以防万一。
楼下大堂,秦珈墨跟林夕薇在等候区沙发上坐着。
看到电梯那边走出几道身影,秦珈墨起身:“他们下来了。”
林夕薇还盯着手机跟楚晴闲聊,闻言立刻起身迎上去。
看到母亲特意收拾过,整个人瞧着状态好转不少,她心里微微愕然。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去年自己第一次去深市出差时,被盛瑞晨盯着看的原因了。
仔细打扮过的母亲,容貌气质稍稍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
林夕薇看着生母,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后的自己。
心中划过种种,她快步上前挽住秦珈墨的手臂,低声道:“我今天才意识到,我长得确实很像我妈。”
秦珈墨是个直男,没看出岳母精心打扮过。
听到妻子这话,他才认真打量了眼,而后点头:“嗯,是挺像的。”
“薇薇,你怎么还亲自跑来了?怀孕了就要多休息,别到处乱跑。”何春兰看到外甥女儿,远远就伸手,高兴地打招呼。
林夕薇依然不适合亲大姨的这份热情,但也没有逃避。
被何春兰抓住了双手胳膊,她笑着叫人:“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