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而且她很快明白过来,“还是跟周世青周世成两兄弟有关?”
因为,父母已经把这些案子全权交给秦珈墨负责了。
“是的,昨天我们刚回到江城,盛瑞晨那边就得了一些消息,我今天才赶过来的。”
具体什么事,三言两语说不清,秦珈墨就没在电话里提。
省得林夕薇知道了更担心。
“难怪你昨天忙到那么晚,也是在忙这个案子吧。”
“是的。”
林夕薇握着手机,唇角抿紧,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了。
这个案子,他肯定不放心交给别人去做,一定会亲力亲为的。
辛苦在所难免。
她除了言语上关心几句,也帮不了什么忙。
秦珈墨见她不吭声,以为他是因为自己隐瞒而生气了,语调越发温柔:“怎么不说话?是怪我瞒着你不说?”
“没有……”林夕薇语调低沉,有点闷,“我知道你不跟我说,是不想我徒劳担心。”
“嗯。”确实是这样。
原本他以为一天可以来回,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那你现在突然不能回了,是出什么事了?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林夕薇直觉怀疑是这样的,毕竟周世青两兄弟都是法盲,这些年一直无法无天。
现在知道秦珈墨在调查他们,要把他们送进监狱,肯定会狗急跳墙。
再加上,深市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秦珈墨依然知道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
林夕薇一听又发生撞车事故,惊得整个人坐起,脑袋都差点撞到车顶。
“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确定撞的是替身?你没有跟我撒谎?”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盛瑞晨,这件事是他一手安排的,也是他事先料到的——否则,我现在还真没办法给你打电话。”
“那……代替你的那个人,情况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不认识那个人,可人家毕竟是代替自己丈夫受的伤,就算有金钱补偿,这种做法也很冒险。
关心几句是人之常情。
秦珈墨说:“那位保镖身手很好,事先有预防,受了些轻伤,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
林夕薇呢喃着,将信将疑,心里依然战战兢兢。
“你在那边太危险了,要么你还是回来吧,交代别的律师去做。”
她不能接受让自己最爱的人涉险,提心吊胆。
否则他出个什么事,她怎么跟秦家二老交代?
秦家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
“秦珈墨,你听我的,快回来吧,让别人去做。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要为爸妈着想,他们已经失去了你弟弟,你不能再有事!”
林夕薇近乎哀求的语气。
若不是时间已晚,没有航班了,她恨不得今天就飞过去,把他抓回来。
秦珈墨见她急成这样,心里无奈地叹息了声。
“没事的,盛瑞晨给我安排了好几个保镖,再加上——有了今天这事,周世青周世成很快就会被抓起来。”
秦珈墨后悔,早知道她这么担心,刚才就找别的借口敷衍过去了。
“不行,他们为了逃脱法律制裁,肯定什么手段都能使出。”
林夕薇坐在车里,只能干着急。
“秦珈墨,你听我的,今晚就回来好不好?”
“薇薇,你也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我做律师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我若是没有能力自保,早就被——”
“不许说!”林夕薇知道他要讲什么,赶紧打断拦住,“说话要避谶!”
“那你就相信我,我把机票改签到明晚了,明天我一定回来。”秦珈墨给出承诺。
林夕薇握着手机,没说话。
车子缓慢驶入秦家大院。
峻峻知道是妈妈回来了,牵着秦老夫人的手,从主屋出来。
林夕薇看到婆婆跟儿子,虽然心乱如麻,但还是努力平复情绪。
这件事,就暂时不让二老知道吧,否则他们也要担心失眠了。
“我到家了,要下车。这件事我暂时不告诉爸妈,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不许隐瞒。”
林夕薇收回视线,郑重对那边叮嘱。
秦珈墨稍稍松了口气,“好,我听你的。”
通话挂断,林夕薇缓缓提了口气,稳定好情绪,看向司机道:“陈师傅,刚才我打电话的事,就不要告诉二老了,以免他们担心。”
司机老陈看了眼后视镜,微笑道:“少奶奶放心,我明白您的考量。”
“好。”
林夕薇拎起包包,推门下车。
“峻峻。”
“妈妈,你终于下班回来了,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