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五官蹙成一团,心也紧紧收缩。
秦家在江城的地位,圈子里无人不知。
再加上秦珈墨本人就是有名的大状,更不会有谁活腻了去招惹他。
敢做出这事的,极有可能是对秦家势力不了解的“外地人”。
秦珈墨继续讲述,林夕薇听着心都在颤抖,身子也跟着止不住地抖了下。
太恐怖了。
那些人居然还带着凶器。
如果不是秦珈墨意志顽强,抵抗住了药物的侵蚀,那他昨晚岂不是要“被人强暴”?
而且被强暴完,还要被反咬一口,污蔑他强暴。
更有可能,那些人歹心四起,直接索命。
林夕薇越想越怕,紧紧握着他的手都有些生气了,“你昨晚出这么大的事,居然跟我只字不提,我还给韩助理打过电话,他瞒得严严实实。”
所以,他今天上午没来接她跟峻峻出院,根本不是要忙工作。
而是因为他还在医院,他的身体不允许!
“你身体还没恢复,告诉你会让你担心。昨晚有孟君赫在,他跟韩锐陪了我一夜,没事的。”
至于那一夜,他过得有多么煎熬,没有提。
还有在等待韩锐跟警察赶来的过程中,他吃了多少苦,也守口如瓶。
其实昨晚在浴室里摔倒,后脑勺磕在马桶上,肿了一个包。
现在都还闷闷地疼,连睡觉都只敢侧躺。
但他不打算让林夕薇知道这些。
而林夕薇眼含泪花,盯着他既生气又心疼,还自责。
她可真是麻烦精。
自从跟秦珈墨在一起,一直让他帮自己处理各种麻烦就算了,如今他还被自己连累,也身处危险之中了。
林夕薇不说话,就那副楚楚可怜又愧疚自责的眼神。
秦珈墨浅浅笑了下,握着她的手捏了捏,“我真没事,那女人没有近我身,我时刻谨记自己已婚的身份,哪怕神志不清也记着要守身如玉。”
他是故意说笑,想缓和气氛的。
林夕薇听完抬手,捶在他肩上,“你别想转移话题,那种情况下,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跟那女人发生过什么,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可现在,他人受了罪不说,名誉也受损。
就算警方后期会澄清,但外界肯定会认为,是秦家势力太大,买通了官方。
网暴的负面影响很难彻底清除。
尤其是现在很多人普遍仇富,仇权。
跟这些切切实实的损害相比,他口中在意的那些,对林夕薇而言反倒是最微不足道的。
就算他真失身了,她也不会嫌弃。
只会越发心疼他。
“你白天是直接从医院回来的吧,医生怎么说?那些药物对你身体有损害吗?”林夕薇紧紧盯着他的眼,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怕他又刻意轻描淡写。
但实际上,秦珈墨不会。
因为这关乎到另一件事。
“医生说,会有一定影响,不过休养一些日子就会好。但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我们得避孕……”
秦珈墨说这话时,眸光深邃,似有为难。
为难不是他不愿避孕,而是怀孕一事又要拖延了。
林夕薇短暂沉默。
虽然她也很着急怀孕,可现在出了这事,急也没用。
看着丈夫的眼神,她眉心微蹙,视线回避了下,低声道:“那就……避孕呗,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嗯,只能这样。”
林夕薇坐在他怀里,视线比他稍稍高出一点。
她一直紧皱眉头,盯着男人英俊周正的脸庞,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心里涌动着千言万语,却又不敢开口。
因为知道,说出来会被骂,会惹他生气。
两人对视,林夕薇情不自禁地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最终吐出一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的。”
她不用问都知道,这事肯定跟她亲生父母那边的恩怨纠葛有关。
秦珈墨也懂她为什么要道歉。
脑海里掠过那天盛瑞晨的来电,他想着正好趁机商量一下。
“盛瑞晨这几天跟我联系比较频,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尽快跟他小姨做个亲子鉴定,然后正式相认,这样他们能把名下股份转给你,彻底断了周家那两兄弟的念想——盛瑞晨希望我劝劝你,但我觉得这件事谁都不能逼迫你,你若不愿意,我们可以不理会,我也会有办法对付周家那两兄弟。”
秦珈墨本以为她要挣扎犹豫很久。
可林夕薇听完,很干脆利落地道:“行,既然躲不掉,那就干脆面对吧。我们年后就去深市,跟他们做亲子鉴定,如果他们要把名下股份转给我,还要让我继承家产,我也不会拒绝。”
都已经为此遭罪了,如果还不收下这“好处”,那不是白遭罪吗?
她自己倒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