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不……我没有,就是秦律师……他喝多了酒,神志不清要强奸我!”
这女人还在狡辩中,其余同事已经将仓皇逃跑的两名男子抓回来。
警察还未来得及询问怎么回事,韩锐便率先指控:“警察同志,那两个男人就是这个女的帮凶,他们先给秦律师下药,试图陷害污蔑秦律师!”
“你胡说!我们明明看秦律师喝多了,扶他一把而已!”
“对,我们是做好事!”那两个男人矢口否认。
“做好事?那你们跑什么?”韩锐见他们明目张胆地撒谎,当即拆穿,然后吩咐靠前的同事,“赶紧去调会所监控,固定证据!”
其余人不知道秦珈墨到底遭遇了什么,韩锐却是清楚。
肯定是企图谋害林夕薇的那伙人。
他们先制造车祸杀人未遂,又把矛头对准了秦律师,肯定是想着除掉秦律师后,再去对付林夕薇。
那些人既然敢走这一步棋,肯定会做好万全准备。
所以必须尽快掌握证据。
警察同志见秦珈墨意识不清,而那女人又受伤失血,都急需送医,只好按程序留了双方联系方式,便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韩锐派了人跟着那女人,他自己则直接麻烦一名警员当司机,护送他跟秦珈墨去医院。
之所以要麻烦警员,他是怕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有警察同志在,一来能作证,二来也有震慑作用。
对方若敢公然袭警,造成警员受伤或牺牲,那性质可就又不一样了,影响会扩大数倍。
秦珈墨的状态很不好,浑身冷战抽搐,整个人像是在打摆子一样,陷入半昏迷状态。
韩锐担心极了,一路不停呼喊。
秦珈墨短暂苏醒。
也不叫苏醒,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像醉酒断片的人呓语一样。
“不要告诉她……不要——”
没头没尾的一句,韩锐却听懂了,连忙保证:“知道的,秦律,我不告诉太太——你感觉怎么样?坚持住,快到医院了!警察同志,能不能开快点?”
秦珈墨只说了这句话,就又陷入昏迷抽搐中。
警察同志一路加速,韩锐心急如焚。
这事不能告诉林夕薇,更不敢这么晚告诉秦家二老。
韩锐想了想,只好给孟君赫打去电话。
孟君赫今天没加班,这会儿在家里都要睡下了,听到消息,整个人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医院!”
韩锐带着秦珈墨赶到急诊时,孟君赫也飙车赶来。
他依然不敢相信,看到韩锐后满脸震惊不解:“谁活腻了?敢在江城对秦珈墨做这种事?他们是没脑子还是神经病?”
毕竟,这种漏洞百出的栽赃污蔑,很容易查清真相。
这不是自掘坟墓,自寻死路吗?
韩锐一脸凝重。
“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两男一女,都被抓了,那女的腹部受伤,失血过多,她一口咬定秦律师试图强奸她,遭到反抗后伤害她。”
“怎么可能!”果然,孟君赫听完也是本能地否定。
没人会相信秦珈墨对一个陌生女人做这种事。
韩锐迟疑了下,本想告知心中猜测,但又觉得老板的家务事,他一个下属不便议论。
于是,稍稍一思量,他只是说:“具体真相如何,只能等老板清醒后得知了。”
孟君赫点点头:“我进去问问情况。”
韩锐也有事要忙,见孟君赫进去陪着,暂时不担心自家老板了。
他取出手机立刻给会所那边的同事打电话。
得知他们顺利拿到监控。
“韩助,我们看了监控,秦律是被那两男一女架着进电梯,带上楼的。证据很明显,秦律肯定是被污蔑的。”
“嗯,我知道了,证据保存好。”
在警方那边负责沟通的同事也打来电话,韩锐立刻接通,得知警方已经查出那两人的身份。
俩都是地痞流氓,二十多岁,早几年进去过,都有前科。
急诊室里,孟君赫见到秦珈墨,也被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到。
“珈墨?珈墨?”孟君赫轻声呼喊了两句,没反应,立刻担心地看向医生。
医生解释:“病人被下了大剂量的三氯苯丙乙醛七氯杂环和性激……”
“等等!”孟君赫听得皱眉,“三……三氯苯什么?”
“就是俗称蒙汗药的主要成分。”医生解释了,又补充,“还有性激素,这两者结合,能让人失去反抗同时又产生强烈的生理需求。”
“我靠!”孟君赫气得两手重重一怼,“他妈的什么人这么狠!”
“狠的还不止这点。”
孟君赫瞪着眼看过去,医生说:“那药物剂量,足以放倒一头牛了,病人意志力非常顽强,才能硬扛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