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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国法外狂徒,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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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103分局的友谊(二)加更(3 / 6)
微笑形态……价外期权和价内期权的隐含波动率高于平价期权。

    这说明市场认为极端事件发生的概率比对数正态分布预测的要高。”

    他停了一下,接着叉起一块炸香蕉片,借此让自己歇息一会,也给弹幕刷新的时机。

    “本质上,波动率微笑是市场对模型错误的修正,布莱克-舒尔斯假设资产价格连续变化、波动率恒定、收益率正态分布……这些在真实世界里都不成立。

    市场参与者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用隐含波动率来“校准”模型,把模型的错误体现在一个参数上。”

    凯特琳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林安继续说。

    “1987年股灾之后,微笑变成了“偏斜”,因为市场开始区分上涨和下跌,下跌的隐含波动率比上涨高,说明市场更害怕暴跌而不是暴涨。”

    他看了一眼凯特琳。

    “你的教授应该教过你这些。”

    凯特琳点了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教过,但没你说得清楚。”

    她想了想。

    “那你觉得,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这个偏斜有没有变化?”

    “有。”

    林安说。

    “偏斜变得更陡了。市场对尾部风险的定价比以前更高,你可以从S&P 500指数期权的隐含波动率曲线上看到这一点……左尾的斜率比右尾陡得多。”

    他顿了顿。

    “这意味着市场认为再发生一次2008年那样的事件的概率,比发生同样幅度上涨的概率高出很多倍。”

    凯特琳沉默了。

    她看着林安,像是在重新评估坐在对面的这个人。

    然后她露出“我认输”的笑。

    “好吧。”

    她说。

    “我再问下去,我的学历就要露馅了。”

    林安看着她。

    “那我问你一个。”

    凯特琳愣了一下。

    “你问我?”

    “对。”

    林安说,放下叉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你刚才问了我两个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换我问你。”

    凯特琳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她点了点头。

    “你问。”

    “在公共政策领域,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美联储引入了“宏观审慎监管”框架。

    我的问题是……这个框架的核心指标,比如说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附加资本要求,它的计算依据是什么?

    换句话说,你怎么判断一家银行“太大而不能倒”?用什么数学标准?”

    凯特琳张了张嘴。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我……”

    她想了想。

    “我知道一些定性的标准,比如资产规模、关联性、复杂性……但具体的数学标准……”

    她停了下来,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安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嘲笑。

    凯特琳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查一下。”

    她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两个度。

    “我记得有一些指标,比如CoVaR,还有SRISK……但我不能准确地告诉你它们是怎么计算的。”

    她拿起芒果汁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脸上的热意没有消退。

    莫拉莱斯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微微地摇了摇头,便知道自己那个好胜心强的女儿输了。

    她坐在一个比她年轻好几岁的中国男孩对面,被一个问题问得满头大汗,毫无疑问,输得彻彻底底。

    莫拉莱斯把叉子放下,拿起芒果汁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嘴角的弧度。

    “没关系。”

    林安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考试没考好的学生。

    “CoVaR和SRISK都是2008年之后才提出来的,你的教材可能还没更新,这些指标的计算涉及分位数回归和尾部依赖的建模,不是公共政策课程的重点。”

    他顿了顿。

    “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多少。”

    凯特琳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知道多少?”

    “全部。”

    林安说,他眼睛微微上撇,看了一眼弹幕,微笑。

    “但这是我的专业,不是你的,你不需要为不知道这些而不好意思。”

    凯特琳把芒果汁杯子放下,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好吧。”

    她说。

    “我被你问住了,我认输了。”

    ……

    吃完饭,莫拉莱斯付了账,三个人走回分局。

    凯特琳跟在他们后面,托特包挂在肩上,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像还在想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