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自觉飘过来的目光，都暴露了他的心思。
像块美味的小点心。
苏晴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眉眼微弯，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舒雅跟我说了，陆先生刚从国外回来，想必在国外的学业和事业，都做得很出色。”
“一般。”陆则衍依旧简短回应，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心里在疯狂组织语言，想要跟她多说几句话，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冷冰冰的两个字。
此时的他突然发觉，他怎么这么嘴笨？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围着他转，主动找话题、主动示好，他从来没有主动过，更没有对一个人如此心动过。让他放下傲娇，主动去讨好一个刚见面的女孩，他做不到。
可看着苏晴淡然的模样，他又怕自己太过冷淡，会让她觉得自己不礼貌，甚至对他没有好感。
这份纠结，让一向从容淡定的陆则衍，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舒雅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心里乐开了花，知道有戏，连忙找了个借口拉着老公离开：“你们俩慢慢聊，我跟老公还要去别的桌敬酒，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便识趣地拉着新郎转身离开，只留下苏晴和陆则衍，坐在单独的一桌，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晴没有主动找话题，她向来不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对方端着高冷的架子，她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去攀谈。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偶尔落在舞台上，偶尔看向窗外的风景，神情闲适，丝毫没有因为沉默而感到尴尬。
这份淡定，反而让陆则衍更加焦躁。
他坐在苏晴身侧的位置，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浅好闻，萦绕在鼻尖，让他心神荡漾。
他偷偷侧眸，看着她柔和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轻轻颤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