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点了点头,也轻声道:「那————顾大哥晚安!」
「晚安!」
这一夜里,顾观棋刻意收了神识,没有冥想也没有打坐,真就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整夜,这一觉睡得挺久。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他听到莫白蝉已经在厨房里切菜了,他才醒来。
他简单洗漱之後,便走向厨房。
「顾大哥,是不是我动静大吵到你了?」莫白蝉问道。
「没有,」顾观棋说道:「也该醒了。」
「那你在院里坐一坐,我先做饭。」莫白蝉说道。
顾观棋撸起袖子,说道:「你忘了?我昨天说的,我今天来教你我们中原是怎麽做菜的。」
「好。」莫白蝉停了下来。
当即,顾观棋洗了手,走过去从莫白蝉手里接过菜刀,说道:「中原人做菜,讲究挺多,不过,普通人家就没有太多讲究了,我先从切菜开始讲————」
朝阳渐渐升了起来,缓缓的驱散了山上的浓雾。
顾观棋在厨房里为莫白蝉展示中原的做菜方式。
他是真的会做菜的,不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一个人生活的时间都很久。
之前在青阳城当大夫的时候,他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
後来,沈清秋还说过,真正让她对顾观棋心动,并不是顾观棋救她那一次,而是她为顾观棋送剑那天,顾观棋在房间里做菜,然後他们一起吃饭,那种强烈归属感的相处让她动了心。
不过,後来,顾观棋随着层次越来越高,修为越来越强大,就已经很少再做菜了,上一次做菜,还是在青州望尘山忘忧谷里与姜白鲤隐居那一个多月里,因为姜白鲤要闭死关,那些时日他是自己做菜做饭。
从忘忧谷出来之後,一直到如今,他都没有再进过厨房了。
今日再一次走进厨房,还真让他有些感慨,也有一些恍惚。
莫白蝉在一旁学得很认真,顾观棋做得也很认真。
顾观棋的厨艺算不上多好,但对於从未吃过正宗中原菜系的莫白蝉来说,已经是让她觉得很惊艳的了。
一顿饭吃完以後,顾观棋又与莫白蝉一起洗碗。
「莫白姑娘,今天有什麽安排吗?」顾观棋问道。
莫白蝉一边刷碗,一边回答道:「有的呢,这两天,部落里到了收稻谷的时间了,顾大哥,你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收稻谷吧!嗯,你会吗?」
顾观棋微微一怔,道:「我学起来应该很快。」
「那就是不会了,」莫白蝉轻笑道:「那一会儿我教你,你跟着我学,我收稻谷可厉害了!」
「你不是圣女吗?」顾观棋说道:「还做这些?」
「怎麽不做呢?」莫白蝉说道:「我自己家也种了,不然吃啥呢?」
顾观棋不解道:「你是圣女,不应该是接受子民供奉吗?」
莫白蝉摇头道:「供奉啥呀,谁家都没多余的粮食,咱们莫白部落还好点,不需要给王庭上供,大家相对富足点,但也就只是够吃而已,还给我供奉干嘛?」
顾观棋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
很快,两人将碗洗完了,便一起出门去收稻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顾观棋都跟着莫白蝉收稻谷、挖土、上山砍树、帮部落的老人修缮房屋等等。
在莫白蝉的要求下,顾观棋都没有使用内力真气,尽可能的像普通人一样去做这些事情。
因为他会说鲜卑话,与莫白部落的人交流没有障碍,没几天就与村里的人混熟了,每天傍晚的时候,还会有不少小孩儿来听他讲故事,後来,连大人也来了。
不过,在这过程里,顾观棋抓到了一只老鹰,用天魔秘法控制了老鹰的神识,让老鹰送了一封信回天山,又在信上让冷灵犀多安排几封信送去青云洪三州武林盟和天一道门以及京城六扇门,主要就是报一个平安,同时也是交代一下鲜卑的事情,以及他短时间可能不会回去。
京城,六扇门总部。
一间书房里,沈清秋正在与闫望川商议事情。
自从沈清秋将闫望川从青州调来京城之後,闫望川很快就成了沈清秋手下最得力的心腹,而闫望川多年在官场与江湖之间打转,堪称顶级老油条,虽然他的武功在京城这个龙盘虎踞之地很不起眼,但他的经验对沈清秋的帮助非常大。
就在这时,沈清秋的贴身女官孟书拿着一封信来到门口,拱手道:「沈总督,有一封您的信,来自天山派。」
沈清秋心头疑惑,嘀咕道:「天山派怎麽会给我来信?」
闫望川说道:「先看看吧,天山派作为一方武林圣地,如今乾国六大顶级门派之一,给你来信,定然不会是小事情。」
沈清秋伸手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脸上的神色缓缓松了下来,说道:「是观棋托天山派给我来信报平安的。前些时日,他孤身一人去了鲜卑。
信上说,他在鲜卑大开杀戒,杀了鲜卑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