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野心勃勃,他说服了另外六大部落组成联盟,逼迫其他小部落出人出钱,组建大军。」
说着,莫白蝉指了指後面的丘穆村,说道:「这个村子里,如今年满十四岁的男子,仅剩不到五十人,剩下的都是女人、老人、小孩儿,那些人全都被抓去当兵,或是当苦力了。」
顾观棋说道:「我听你这意思,你也不支持鲜卑向乾国开战。」
莫白蝉说道:「战争,没有赢家,一旦战争发生,就会有无数人死,无数家庭破碎,无数百姓饿死,不论是鲜卑还是乾国都是一样。
我一直都不支持打仗,我主张国与国之间开展贸易,互通有无,建立和谐的世界,如果大家要证明谁强谁弱,可以选择其他方式对比,比如挑选勇士比武,制定规则,用中原的话就是点到为止。可设置很多种比武方式,比如剑,比如
蛊、比如轻功等等。」
说到这里,莫白蝉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也知道,我这个想法不太现实,但是,战争真的不是好事情,会有太多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顾观棋不知道该怎麽评价莫白蝉的想法,他也不知道用什麽办法可以杜绝世界上发生战争。
但是,他不讽刺莫白蝉,因为,任何一个时代,都需要这种致力於和平的人。这些人,可以说他们是理想主义,但是,他们的理想很伟大。
顾观棋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麽不阻止呢?」
莫白蝉脸色微红,很是不好意思道:「我————阻止了,但是,但是————我失败了!」
顾观棋疑惑道:「为什麽会失败,你不是鲜卑圣女吗?据我所知,你是鲜卑的信仰,连国王的归属都可以决定。」
莫白蝉说道:「我去王庭了,正常情况我是可以阻止的,但是,现在王庭里有一个叫天凤的怪人,冒充长生天座下玄鸟。它很强大,我不是它的对手,差点都没来得及跑出来。
现在,连我体内的神明血脉都被它给剥夺了,如果不是达奚木阿婶在河边捡
到了我,我现在可能都已经被野外的饿狼给吃了,所以,我也无能为力了。
顾观棋疑惑道:「神明血脉?」
「嗯,」莫白蝉说道:「我并不会世俗的武功,我所拥有的力量都是源自於我体内的神明血脉,如今,我的血脉被天凤剥夺了,就成了普通人。」
顾观棋诧异道:「你这状态看起来挺好啊,你的力量丢失了,你不难过吗?」
莫白蝉微微摇头,道:「那是长生天赐给我的,本就不是我自己的东西,如今也只不过是回归了自我而已,有什麽好难过的呢?只是,觉得很对不起长生天,辜负了祂的期望。」
听了莫白蝉的话,顾观棋不由得心生敬佩。
他自己就是修行者,很清楚力量对於修行者的意义。别说莫白蝉那样层次的高手,即便是寻常的武林中人,宁愿死,也不愿意修为丢失,会比被杀了还难受。
一个享受过力量的人突然丢失了力量,与一个享受过权力的人被剥夺了权力一样,真没几个人能够坦然接受。
这莫白蝉才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就能够拥有这般心境,是真的很了不起
o
顾观棋问道:「那你现在是怎麽打算的?」
莫白蝉说道:「阻止战争我已经无能为力,我也就不想了。现在只想着找机会回到圣山,继续研制我的那些种子。
我想要制造出能够适应鲜卑环境的树种和粮食种子,若是鲜卑百姓也能够像中原那样拥有可以种出粮食的土地,拥有自己的大山,或许就不会发生战争了。
一旦鲜卑能够自己种粮食,种树木,那我就可以去给其他种族的人,比如匈奴人,比如羌人,给他们也制造适应他们那里环境的树木和粮食。
如果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吃饱穿暖,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全天下都可以不用再打仗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实现和平了。」
顾观棋沉默了。
以他所了解的来看,即便是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战争还是没办法避免,因为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吃饱穿暖了就会想要追求荣华富贵,有了富贵就会追求权力,有了权力就会追求更高的权力,更高的名望。
欲望不止,战争就不会停止。
「不行吗?」莫白蝉有些失落道。
顾观棋说道:「能不能行,不是我说了算,只有做成了才知道。」
「对,」莫白蝉说道:「我也这麽觉得。」
顾观棋又问道:「你知道现在鲜卑王庭去了哪里吗?」
莫白蝉问道:「你要去找他们吗?」
「对,」顾观棋说道:「我也想阻止这场战争。
莫白蝉说道:「按照往年的惯例,入了冬之後,鲜卑王庭会迁移到胡城。」
一边说着,莫白蝉抬起头,道:「你带我一起去吧!我知道你武功很高,你可以杀了檀石烜,但是,事情得不到解决,只有我去了,我才知道让什麽人当鲜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