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纵然你武功盖世,哪怕是拼了这条命,我也容不下你!」
顾观棋拱手说道:「太后,我刚从凉州而来,将我一身轻功用到了极限,就怕来不及。今日凉州遭遇了鲜卑大军入侵,不过,被天山派冷掌门暂时拦下来,阻止了一场灾祸,这个消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京城。」
宇文嫣疑惑道:「那————这与你如此无礼有何关系?」
顾观棋解释道:「这件事情的本质,是有人勾结鲜卑里应外合,而那个人修为很高,还拥有极其诡异的强大能力。
如今,那人已经去了鲜卑王庭,以天神的身份辅佐鲜卑王。这麽说吧,那人的实力,如今朝廷里绝对找不到人能够与他交手。
如果那人不死,鲜卑所有部落都会统一。而如今的凉州,我不知道太后知不知道那边的情况,饿殍遍野,十室九空,朝廷又多年未曾发放军饷,若是鲜卑大举入侵,凉州挡不住,国门必然会被叩开。
而以如今咱们乾国的情况,一旦凉州出事了,其他那些虎视耽眈的异族也必会趁机南下,到那时候,没有凉州这道屏障,大乾会面临什麽,太后应该能够明白。
不仅如此,咱们乾国内部,又有多少有心之人会趁机造反,到时候,内忧外患一起爆发,大乾朝廷有没有能力镇压,太后应该比我更清楚!」
宇文嫣脸色微微一沉,道:「鲜卑胆敢入侵我大乾?」
「太后,」顾观棋说道:「大乾边境是什麽情况,你真的不清楚吗?这些年,鲜卑、匈奴、羯、氐、羌、昙岳等等,在边境烧杀抢掠少了吗?
他们若是惧怕大乾,怎敢那麽做?他们现在就缺一个契机而已。而且,这一次,鲜卑已经开战了,如果不是冷掌门及时赶到,铁散关已经失守了!」
「这————」宇文嫣皱着眉头,道:「那你————来找我?你想做什麽?」
顾观棋说道:「如今大乾的内部问题,我是真没办法,只能看陛下能不能力挽狂澜。我能做的,只能是尽量争取时间,所以,我准备走一趟鲜卑。
既然鲜卑想要入侵,那我就去杀了鲜卑王,让他们先内乱一下。只是,鲜卑也不是什么小部落,实力不弱,且如今还有那个非常强大的邪道高手相助,我没太大把握。
所以,在去之前,我想尽快提升修为。太后应该听说过,我修炼的乃是我自创的多情道,以相亲为契机,争取到突破的机会。因此,我才斗胆请太后助我!」
宇文嫣看着顾观棋,惊道:「你准备单枪匹马去行刺鲜卑王?你————你这想法,是不是太疯狂了?」
顾观棋说道:「大乾现在没办法支撑大规模出关作战,那鲜卑又是游牧民族,咱们乾国的军队若是去了草原,也很难是鲜卑的对手。除了我去斩首行动,换取时间外,太后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宇文嫣语塞。
她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纠结,说道:「但————但是————我如何能帮你?你的多情道我听过,以相亲为契机,以心动锤链心境。
我且不说我太后的身份,我如今这年纪,人老珠黄,就算我与你相亲,我————这————如何能让你心动?这————这样吧,我尽快为你挑选朝中大臣家中那些貌美的小姐,或者,我让青瓷————」
顾观棋微微摇头,道:「若是随便找人都能有用,我又何必特来麻烦太后。」
「可是,我如何帮得上你————」
「你能。」
顾观棋很认真的看着宇文嫣,语气斩钉截铁。
宇文嫣怔了一下,看着顾观棋。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顿时心头一突,只觉得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心头暗道:「他如此确信我能帮他,该————该不会是————他早就对我心动了吧?」
「这————难道,他对青瓷不假辞色的原因是因为我?」
「是啊,他明明最初是与青瓷相亲,可後来,就是那日来宫里见了我之後就不再与青瓷接触了,之前我们都以为是明睿得罪了他,他————他难道真是因为见了我?这————这————这小子太放肆了,他竟敢————」
宇文嫣看着顾观棋,脑海里浮现出皇城之战里的场景,浮现出记忆里那个白衣少侠,又暗暗道:「不过————也不能怪他————他这个年纪,本就是最多情风流的年纪,我虽然和他年龄不搭,但是,他之前也没有其他冒犯之举,他可能也没打算说这事儿,这次也是为了保我大乾江山,被逼得没办法了,确实不能怪他!」
想到此处,宇文嫣微微呼了一口气,说道:「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追究你冒犯之事了。只是,这件事情————实在不合适,我倒是想帮你,但是,我真帮不了!」
顾观棋说道:「太后,就按照相亲方式,走一个流程就行,不需要你做其他的。」
宇文嫣微微叹了口气,暗道:「看来,果然是我猜测的那样,他早已经对我心动,只是顾虑我的身份,一直压在心底不敢表达,所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