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因,他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而我,因为修炼了因果道,既在因果里,又在因果外当观测者,我顺应、我观测、我完成这条线,将一段因果完结又开始,这就是我的道!」
端木娴沉吟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说道:「若是你这麽说来,那人活着还有什麽意思,什麽都是注定的,就仿佛所有人都是在戏台子上,那还有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天凤说道:「不是你想的这样,这只是我的道,这只是我眼中的世界,你觉得没意思,但我觉得很有意思。
就比如一个普通百姓,他眼中的世界就是能够吃饱穿暖,能够有一个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就是最美好的。可在达官贵人眼里,那根本不是人过的生活,他们要权势,要纸醉金迷。
而在修行者眼里,追求功名利禄,金钱享乐也没有意思,追求无上大道才是最好的。
所以,真也好,假也罢,就看你怎麽理解这个世界!」
端木娴说道:「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那就走吧!」
「去哪里?」端木娴疑惑道。
天凤说道:「去鲜卑王庭。原本铁散关这条因果线,连接上其他因果线,发生了变动,我得带你去走另一条因果线了。」
端木娴不解道:「你不是说因果是注定的吗?为什麽这里会变?」
天凤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因果线,并不是一条单一的线,甚至,不能理解为一条线。它是只有一个因与一个果,但从因出发,会散发出无数的线,只不过,这些线,最终都连接同一个果而已。
顾观棋,他身上的因很多,他的果也有很多,而我在与你达成交易那一刻,我的因果就介入了他的因果里,就让他的因果走向了那条会死在我手里的因果。」
端木娴恍然道:「所以,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说,所谓的注定,只是你看到的这个因果,但如果有其他人介入,那注定的东西就会变成另一个注定?
所以,这一次,原本顾观棋该死在铁散关,这是那一条因果线里注定的,但是,因为其他因果介入,就导致因果走向了另一条线,只是,目前来看,结果还没变而已。」
天凤点头,道:「你真的很有悟性。」
端木娴无语道:「那你这因果道有什麽用,就只是看到一种可能的结果而已?但实际上,结果有很多种。」
天凤说道:「这还不够吗?能够根据过去的因,看到未来的果,这已经有很大优势了。你要知道,面对的是顾观棋这样天下最顶尖的对手,我能够立於不败之地,你还觉得不够吗?」
端木娴说道:「也不是差,就是觉得没有想像中那麽神秘莫测。」
天凤微微摇头道:「那就是更高级的了,我现在只能是观测因果,通过道介入因果。
但曾经的我,可以篡改扭曲因果。」
端木娴疑惑道:「你这已经是传说中的仙了吧?」
天凤点头,道:「我曾经就是仙。」
端木娴问道:「那你怎麽成这样了?能力为什麽用不了了?」
天凤抬起爪子,伸出一指,朝着天空指了指,说道:「因为我飞升了,然後又掉下来了。
「什————什麽意思?」端木娴问道,「这就不能跟你说了。」
天凤微微摇了摇头,伸出爪子抓住端木娴的肩膀,然後展开双翅,便飞入了虚空。
端木娴侧脸看着天凤,突然发现天凤的羽毛深处竟然隐隐有着一股腐气,羽毛的根部似乎还有虫子在蠕动。
铁散关。
在冷灵犀斩杀了拓跋翰和石虎之後,鲜卑一方的军队就军心大乱。
王天和安排了人手去破坏法阵阵眼之後,便立马开始组织人手反攻,再加上冷灵犀实施了几次斩首行动,反攻非常顺利,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就将鲜卑军队杀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人都退出了城。
不过,冷灵犀却有些心不在焉,在鲜卑军队退出城後,她便立马找到王天和,说道:「王将
军,铁散关的後续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我必须马上离开。」
王天和疑惑道:「冷掌门,你是有什麽急事吗?」
冷灵犀说道:「今天拓跋翰和石虎的主要目的你也知道,他们是冲着顾盟主来的。背後与拓跋翰他们合作的是纪王府假死的王妃端木娴。
端木娴背後疑似有顶级高手,我对那高手的底细不清楚,担心他们会想办法利用我给顾盟主下圈套,所以,我现在必须躲起来,不能让他们找到我的行踪。」
王天和连忙道:「好好好,冷掌门,你先找地方藏起来,你的行踪任何人都不要告知。你和顾盟主如今就是我们凉州的定海神针,可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顾盟主如果返回来,到时候我会在城中传递你之前告诉我的暗号,你看到了就直接到军府那边去就行。」
冷灵犀也不再多说什麽,拱了拱手,转身便离开了。
很快,她便到了城中一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