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透明的水晶球。
球体约有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内里有一缕缕淡银色的能量缓缓流转。
端木娴伸手将水晶球取出,握在掌心,瞬间感觉到一道刺骨的寒意弥漫出来。
正是天山派珍藏的法器飞雪仪。
端木娴低头看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缕激动的神色。
「飞雪仪————终於到手了,顾观棋,你该死了!」
她将水晶球举至面前,随即一道真气自掌心渡入球体。
水晶球猛地一震,内里那些原本缓慢流转的银光骤然加速,旋转翻涌起来。
紧接着,一股更为彻骨的寒意从球心处进发出来。
殿中的温度在那一瞬间骤降,地面的青砖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白霜,空气里浮动的尘埃被冻成细小的冰晶。
与此同时,一道淡银色的光柱自水晶球中冲天而起,将大殿屋顶冲破,没入暮色沉沉的天穹。
过了没多久,天上突然有雪花无声飘落。
先是几片,然後是十几片,转眼间,漫天飞雪纷纷扬扬地倾泻而下。
那些雪花很奇特,仿佛带着一种奇异韵律。
紧随其後,空中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鸣响。
大殿门外,雪幕骤然向两侧分开。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落在门前的石阶上。
那是一个「人」。却又不太像人。
它背上生着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翼,翼展足有丈许,收拢时羽毛层层叠叠,泛着温润的光泽。头上生着一顶白色的冠羽,嘴部向前突出,像是鸟喙。
它从脖颈到四肢,都覆盖着一层白色羽毛,在雪光中泛着白光。
它站在大殿外,羽翼收拢,歪着头,以一种审视的姿态打量着殿中众人。
随後,那一只鸟人看着手握飞雪仪的端木娴,迈步走进了大殿,竟然口吐人言道:「说吧,需要我做什麽?」
端木娴看着鸟人,满是惊讶,道:「你————到底是人————还是异兽?」
鸟人偏了偏头,那双如同琥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思考神色,然後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你可以叫我天凤。」
端木娴握着飞雪仪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缓缓道:「天凤吗————好,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数十名天山派弟子正从院外冲了进来。
为首的也是一个天山派长老,厉声喝道:「端木娴,你个欺师灭祖之徒,你————」
话没说完,那长老注意到天凤,顿时猛然一惊。
而这时,端木娴指着殿外那些天山派弟子,对天凤喊道:「天凤,我现在命令你,去杀了他们!」
天凤歪了歪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忽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随後,它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却非人类的手指,而是如同鸟爪一般的乾枯爪子,它朝着殿门方向轻轻一拂。
那一瞬间,漫天飘落的雪花骤然凝滞了半息,随後齐齐朝着那些天山派弟子汹涌而去o
刹那之间,所有天山派弟子的动作都定格住了。
一层浓厚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身上蔓延开来,转瞬之间便将他们化作一尊尊晶莹剔透的冰雕。
「咔、咔、咔————」
然後,一声接一声的碎裂声响起。那些冰雕在同一时刻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冰晶散落一地,在雪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连一滴鲜血都没留下,仿佛那些人从未存在过。
大殿内外,一片死寂。
「好恐怖的力量!」
端木娴站在殿中,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随即内心就满是激动。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异兽一定能够帮她报仇!
这时,天凤收回手,转过头看向端木娴,平淡道:「好了,第一个交易完成,你还需要完成两笔交易。」
端木娴微微一愣,道:「交易?你什麽意思?」
天凤似笑非笑道:「就是交易啊,我为你做事,你付出报酬。」
端木娴一惊,道:「我手握飞雪仪,你不是听我命令吗?我还需要付出什麽报酬?」
「我听你命令?」天凤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飞雪仪,说道:「这玩意儿就是我自己制作的,你觉得你能用这玩意儿掌控我?」
说罢,天凤摊开爪子,然後屈指微微一握。
「嘭」的一声,端木娴手中的飞雪仪就直接爆炸了。
端木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後退了两步,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你不是————受飞雪仪控制吗?」端木娴吞了吞口水,说道:「你————刚刚说交易完成,可我还没付出什麽报酬呀?」
「已经付了。」
天凤指向端木娴那几个义子。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