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话,我这就给你一个令牌,你可以去国子监书库之中查阅。」
顾观棋拱手道:「那就多谢了。」
裴观玄当即就从怀里取出一个银制令牌丢给顾观棋,说道:「这样吧,我给淑仪放几天假,让她陪你一起找书,淑仪过目不忘,翻书非常快,她找书很快的。」
温淑仪听到这话,立马抬起了头,眼里满是欣喜。
顾观棋望向温淑仪,问道:「淑仪,能劳烦你帮忙吗?」
温淑仪浅浅一笑,道:「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的。」
「那就谢谢你了,淑仪。」顾观棋说道。
「那就这麽说定了,」顾观棋说道:「明日我们先去南郊看看荷花,回来後就去找书。」
「嗯。」温淑仪点头。
顾观棋起身,向裴观玄拱手道:「国师,今日蒙你指点,我受益匪浅。不过,此刻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裴观玄起身,拱手还礼道:「马上天就黑了,我也就不做挽留了,我送你!」
当即,裴观玄和温淑仪就送着顾观棋出了国子监。
不过,裴观玄只到门口,没有出去。
温淑仪则是送顾观棋又走了很远,然後目送着顾观棋远去,直到看不见顾观棋的背影了,这才返回国子监。
刚一进入门口,裴观玄就笑吟吟的走过来,说道:「好徒儿啊,为师能帮你的可就这麽多了,师父也年轻过,不论有没有缘分,能与心仪之人多相处,也是开心的。」
温淑仪难为情道:「师父————你又在打趣我了!」
裴观玄笑道:「你不想跟顾观棋单独相处啊?那也行,其实,我知道国子监书库里关於天门的书在哪里,我明天直接去取给他————」
温淑仪顿时急道:「不行,我————」话一出口,她立马反应过来,道:「师父,你又打趣我!」
「哈哈哈!」裴观玄笑了几声,问道:「我看你此前欲言又止,是有话想问顾观棋吧?为何不问呢?」
温淑仪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敢。我想问他,其实今日来国子监是不是有事情,并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可我怕,我怕他真的不是专门来看我的,现在这样挺好的,就算他言不由衷,我也是开心的。」
「唉,」裴观玄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你这般优秀,纵然是顾观棋又如何?你喜欢他,你就直接说呗!」
「我————我不敢。」温淑仪低着头,道:「师父,你不明白的,我面对他的时候,心里好自卑的。
他就像是太阳一样明亮,而我就像泥土里的尘埃,靠近他就已经耗尽我所有的勇气了!」
离开国子监後,顾观棋也没有在城中多逗留,便直接去了东城的天星园。
刚到天星园外,顾观棋便看到旁边巷口停着一辆很朴素的马车,他立马就停了下来,因为他认出了那坐在马车车架上负责赶车的人,乃是西厂督公马玉山乔装打扮的。
能够让马玉山赶车,那马车里的人不言而喻,只能是当今皇帝赵明策。
这时,马玉山连忙驾着马车走过来,然後翻身下来,向着顾观棋躬身执礼,然後又转身掀开车帘。
赵明策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顾兄。」
顾观棋拱手道:「陛下是专程在此处等我的吗?」
赵明策微微颔首,道:「中午的时候收到消息,说是顾兄回京了,我便迫切的想来见一见顾兄,但,琐事缠身,又得知顾兄去国子监见温博士了,便按捺住内心的情绪,一直等到傍晚才过来。」
顾观棋说道:「让陛下久等了。」
赵明策走到顾观棋面前,笑吟吟地说道:「那我可就等很久了,从顾兄离京後,我可就一直盼着跟顾兄再见面,日日盼日日等!」
「呃————」顾观棋微微一怔,道:「陛下别这麽说,这话有点太暖昧了,旁人听了,怕是得产生怀疑了。」
「哈哈哈————」赵明策洒脱一笑,道:「还得是顾兄啊,说话总是这般出乎意料。」说着,他对马玉山说道:「马大伴,去开门。」
「是。」
马玉山拱手,然後一跃飞进院子里,将大门的门栓取掉,从里面打开了门。
因为顾观棋几乎不来这里住,所以这天星园里一直没有安排仆从,但是,里面却是非常乾净,因为赵明策时常都会安排人来打扫。
之前,赵明策把这院子送给顾观棋的时候,顾观棋是拒绝的,就提过这一茬儿,说他很少来此,院子纯粹是空着积灰。
所以,赵明策就专门安排人来定时打理。
随即,赵明策与顾观棋并肩走入院里。
马玉山立马去将院里的灯笼点亮。
顾观棋和赵明策进入一处偏厅,两人面对面坐下,赵明策说道:「此次,顾兄去往炎州,事情可还顺利吗?」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很顺利。」
「以顾兄的名望和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