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低声道:「不贪这点相处的时间,但是,也不急一天两天是不是?再在这白颐城待两天呗,我知道白颐城里有两个酒坊有珍藏好酒哦!」
顾观棋眉头一挑,低声道:「是真的只想喝酒?没其他图谋?」
许知微「嘻嘻」一笑,道:「当然还图我家郎君的身子了,你总不能刚让我体会到闺房之乐,就立马离开吧,这可就对我不友好了哦,你不也挺喜欢一对二嘛,这麽好的机会,你不珍惜一下?」
一旁的沈清秋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场景,当即脸颊微红,连忙拉了拉许知微,低声道:「你在胡说些啥呀,这种事情,你————哎呀,你————」
许知微冲着沈清秋抛了个媚眼,然後搂住沈清秋的肩膀,道:「怕啥呀,咱们都这麽熟了,反正这种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的,今晚咱们继续,咱们配合一下,肯定能赢他,我昨天就是没经验,我今晚————」
沈清秋捂住许知微的嘴,说道:「我知道你是个洒脱性子,但是,你能不能别太洒脱了,这种事情你稍微藏一下啊,我的天,你不许再说了!」
许知微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不说了。
沈清秋这才收回手,说道:「别说这些了,我们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许知微叹了口气,道:「我的事情还没完呀,我还得把这些屍仙气都封印起来,後面还得把上清玉簪、玉清道剑、太清法衣都带回天一道门去,後面还得费功夫慢慢将这些屍仙气消除掉。」
沈清秋问道:「这屍仙气不处理不行吗?」
「肯定不行啊,」许知微说道:「好听点叫屍仙气,不好的就是屍气,而且是特别浓郁的屍气,一旦在外面飘荡,很容易就诞生瘟疫。」
沈清秋说道:「会诞生瘟疫,那的确是得处理了。」
许知微点了点头,当即也不再多说,立马开始施展手段,将飘散在四周的那些屍仙气收拢封印在那几件器物里。
而沈清秋则是去召集人手统一收敛这四方剑派的屍体,同时,派人去通知衙门。
直到下午,一行人才返回白颐城。
顾观棋又在白颐城中待了两天。
这两天里,沈清秋基本没处理公务,一直陪着顾观棋,而许知微更不用说了,她留在白颐城,本就是为了顾观棋。
三个人把日子过得很充实。
之後,沈清秋的公务也实在不能再拖了,许知微也担心屍仙气泄露,也不便久留。而顾观棋心里也老想着关於天门的事情,所以,三个人没羞没臊地过了两天两夜之後,便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沈清秋返回炎州城,而许知微则返回天一道门,顾观棋则去往京城。
顾观棋中途没有耽搁,下午出发,晚上在途中找了个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便成功返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之後,他便直接去往了国子监。
国子监,他已经来过一次了,之前第一次与温淑仪相亲,便是在国子监见的面。
那一次,温淑仪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是他见过最文静的女子,她只是在那里坐着,只是看一眼,便会让人觉得全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温淑仪拥有着一个很奇特的能力,那就是哪怕处在闹市区,只要她在那里,都会让人感觉周围就像是一幅画一样平和。
顾观棋来到国子监,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就得知温淑仪正在书舍授课。
他便直接去了书舍。
刚到书舍外,就听到学子齐声诵读的声音,他走近一点,透过窗户,便看到温淑仪正在讲台边静静站着。
再见到温淑仪,还是那样,就仿佛是在看一幅画一样,安静,温婉。
顾观棋停在书舍外,没有去打扰。
温淑仪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微微抬头。
当看到顾观棋那一瞬间,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露痕迹的欣喜,然後浅浅一笑,微微颔首示意。
顾观棋也点头示意。
温淑仪没有出来,而是继续授课。
顾观棋就在外面找了一个石凳坐下,当了一回堂外窃课的学子。
不得不说,温淑仪能被誉为天州第一才女,甚至隐隐有乾国第一才女之名,是真的实至名归,才情无双,便是连授课,水平也是非常的高。
她为学子讲课,总能用最简单明了的话,将内容讲得透彻清晰,而且她讲课很有方法,能让人听得进去,所以,顾观棋也是认认真真的听了一堂课。
一直到放课的钟声响起,温淑仪才停了下来,然後抱着书走了出来,当走出门口时,她还是没能忍得住,加快了步伐,略带着一些匆忙,来到顾观棋面前,眼中满是喜意,也满是期待,道:「观棋,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看着温淑仪那期盼的眼神,顾观棋很自然,也坦诚道:「对,有些时日未见了,我就想来见见你。」
温淑仪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她连忙低下头,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