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用得那般畅通,很大可能是当初在获得天厄剑时还获得相应的武功。否则,以天厄剑的特性,一般人应该是驱使不了的。」
沈清秋说道:「这就是高层次武道境界才能明白的事情了,不过,既然你都这样推测了,那真实情况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
说罢,沈清秋望向知府和郡丞,说道:「刚刚顾盟主的话你们也听到了,马上传令下去,全城戒严,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通报。」
「是,下官明白,」知府连忙道:「我马上通知郡尉府和六扇门,直接封锁白颐城,定不让那魔头逃走。」
沈清秋微微点了点头,又道:「另外再与海沙帮那边沟通一下,三教九流这一块,海沙帮才是地头蛇,他们的命令,在底层江湖人之间,可比官府的号令更有效果。」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随後,知府便立马出了门。
而顾观棋与沈清秋则继续在停屍房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找不到其他线索了,两人才离开停屍房,去吃了一顿饭。
不过,吃完饭之後,顾观棋倒是没什麽事情,便直接去休息了,但沈清秋却是很忙,因为官府做事都有一套属於官府的流程,哪怕是府衙全面配合,也需要沈清秋去走一些程序。
然後便是各部门的官员也都会前来拜访,沈清秋也需要接见一些人,调配各个官府机构之间的配合问题。
随着沈清秋进入白颐城,当天开始,整个白颐城便进入了戒严状态,官府和武林方面进入高度配合状态,全城搜查起了杀人魔头。
——
但是,事情却进展得并不顺利。
一连好几天,都一点消息没有获得。
那魔头仿佛是已经离开了白颐城一般,没有任何的行踪线索。
这天傍晚,白颐城中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落下,砸在瓦片上,发出里啪啦的密集声响,然後雨珠在转眼间便连成了线,哗哗啦啦地倾泻下来,天地间陡然便笼起一层茫茫的水雾。
街上行人纷纷抱着头往屋檐下或铺子里跑,不过片刻工夫,长街上便空荡荡了。
街角那家茶馆的门板半着,几盏油灯在昏暗中亮着。
靠门的那张方桌旁,坐着四个海沙帮的帮众,桌上摆着两碟花生米和一壶酒,几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着。
一个膀大腰圆的青年汉子将杯子一放,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嘴里不满地嘟囔道:「这都叫啥事儿啊!天天来找那个什麽杀人魔头,啥正事都做不了,老子腿都快跑细了!」
旁边那个小头目闻言,斜了那汉子一眼,嗤笑道:「你小子一天能有啥正事儿?去找哪个相好的?」
那汉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後脑勺道:「老大,你果然是最懂我的人。我这人没啥其他爱好,就喜欢敲一敲寡妇门。
不瞒你说,我前几天刚勾搭上街口卖豆子的刘寡妇。那刘寡妇可怜啊,男人死了,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
我那天都和她说好了,晚上去她家帮忙照顾照顾孩子,结果就被帮主下令出来找魔头,一找就这麽多天,今天都第四天了,怕是刘寡妇都以为我爽约了。」
小头目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小子是真的饿了,那刘寡妇都四十了吧,你也下得去手。」
汉子不以为意,咧嘴一笑道:「老大,这你就不懂了,年纪大才知道心疼人。那些小姑娘家家的,懂什麽?」
另一个帮众插嘴道:「老大,四哥说得还真有道理,那刘寡妇虽然老了点,但胸大屁股翘,嘿嘿————」
「行了行了,少说些荤话。」小头目摆了摆手,目光转向门外那一片灰蒙蒙的雨幕,说道:「等雨小点了,咱们继续找,这可是帮主亲自下的命令,可不能阳奉阴违————」
就在这时,那青年汉子的余光忽然看到街口有个人慢悠悠的走着,他立马指着说道:「,老大,你们看,那人怕不是个傻子吧,这麽大的雨也不知道躲一躲?」
小头目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雨幕如帘,隐约有一道身影正沿着长街慢慢走来。
小头目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别乱说话,那人带着剑,应该也是混江湖的,小心祸从口出。」
汉子撇了撇嘴,满不在乎道:「这白颐城里,还有咱们海沙帮惹不起的人吗?」
「你他娘的少说两句。」小头目没好气道,「忘记帮主说的话了?这段时间六扇门总督沈清秋、剑仙顾观棋,还有咱们炎州武林盟主钱三寺都在城中,要是谁敢闹出啥事,帮主可不保你,直接就会清理门户。」
说罢,那小头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更何况,除了那几个大人物外,还有个魔头————」他话头一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瞳孔微微一缩,目光再一次落向街上那道模糊的身影。
他仔细一看,那人身上竟然没有蓑衣也没有斗笠,就那麽任由雨水浇淋着,披头散发的,完全看不清面容。
尤其是那人走路的姿态特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