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高手拿到这琴之後也能够自行琢磨出相关武技。
不过,按道理来说,这把琴在我手里,应该是不存在流落江湖的可能。若是有人都能够从我手里夺走这把琴了,那麽,那人的武功必然高深莫测,他想要危害武林,也不需要这把琴了。」
「这倒也是。」沈清秋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相信这世间有人能够从你手里抢东西「」
。
说罢,沈清秋突然问道:「对了,你吃饭了没?」
「还没。」顾观棋说道。
沈清秋连忙道:「都这个时辰了,你肯定饿了,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去让人给你准备饭菜。」
「好。」顾观棋应道。
沈清秋在顾观棋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後便从顾观棋身上起来,快速走了出去。
武林盟大殿里。
武林盟主钱三寺与各派掌门人商议了一阵追查围剿那杀人魔头的事宜,待议事结束後,众人便纷纷离席。
全程都没有人再提及胡家的损失和冤屈。
胡炳坐在椅子上,全程也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直到大殿里所有人都走完了,他才回过神来。
「为什麽会是这样?」
「我不服,凭什麽是这样?」
「我胡家就白白蒙受这等冤屈吗?我胡家死了那麽多人,被抢了那麽多东西,凭什麽啊?」
「你们非要逼我,那我就带着胡家去投靠沈清秋,这个公道我一定要讨回来!」
」
,,当即,胡炳就站了起来,快速出了大厅。
很快,他就来到了秦家众人暂住的院子外。
此时,於老夫人才返回来,听到手下护卫通报说胡炳求见,她顿时有些疑惑地问道:「他还来找我做什麽?」
正搀扶着於老夫人的沈黎说道:「定然是为刚刚在武林盟大会时的事情,这胡家主还妄想着让武林盟出面帮他拿回胡家的产业,甚至还想要为胡家被杀的人讨个交代!」
於老夫人眉头一皱,道:「他怎麽会如此天真,当初我还一直觉得这胡炳是没有进取之心,如今看来,他纯粹是把江湖想得太乾净了。」
沈黎说道:「那我让人去把他打发了吧!」
「算了,」於老夫人说道:「让他进来吧,看在他父亲的情面上,我再帮一帮他,为他指一条明路,他若是肯听,胡家至少还能保得住人。」
「好。」
沈黎点了点头,当即便对身後的侍女吩咐了一句,随後,她便搀扶着於老夫人进入了前厅。
没过多久,胡炳就走了进来,拱手道:「老夫人。」
於老夫人摆了摆手,道:「贤侄,你又来找我是有什麽事吗?此前的事情,我能帮你的只有那麽多了,胡家这次的麻烦太大,我最多也只能是请沈总督出面替胡家作证天厄剑已失。
今日武林盟大会的事情,我也只能是积极附和沈总督,秦家如今也是多事之秋,上任家主病重卸任,大房那边又遭遇魔头袭杀,众多高层牺牲,我这大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都被推出来代理家主之位了。如今这情况,胡家的事情,我是真帮不上其他忙了。」
秦家这些时日的确是不太平。
但是,那都是对外说词,实际上秦家内部人很清楚,主要就是沈清秋来炎州之後,炎州格局大变,秦家高层做出决断,以二房为首。
秦家那位老宗师亲自出面,逼迫秦家家主卸任,然後为了给於老夫人被刺杀一事给交代,当场处决了几个大房高层,然後宣布秦家从此以後以二房为主,坚定的站到沈清秋的大船上。
不过,内部纷争肯定不能传出去,所以,对外的说法都是秦家家主重病卸任,大房高层遭遇魔道袭杀,死伤惨重。
胡炳自然也没闲心去辨别秦家的事情到底内幕如何,他向於老夫人拱手道:「老夫人,您也看到了,此次我们胡家遭遇无妄之灾,可盟主明显偏袒各大派,完全没有要为我胡家主持公道的意思。
我胡家如今被打得支离破碎,超过九成产业被各派抢夺,如今,明知我们胡家是被冤枉的,可他们也丝毫没有要偿还的意思,我不服,我不甘心。
「9
於老夫人问道:「那你想做什麽?胡贤侄,江湖就是这样,其实,很多事情都只是一个由头,真真假假,根本没有人在乎的,各方势力抢夺胡家产业,并不是真的为天厄剑杀人而来,而是他们本就盯上了你们胡家,你,还没明白吗?」
「我明白了,」胡炳说道:「我今日就已经明白了,所以,我才不服气。」
於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可如今木已成舟,你不服气又能如何呢?你当初不是说,你能够接受胡家落魄吗?现在为何又不能接受了?」
「这与我想的不一样,」胡炳连忙说道:「我本以为大不了是各方势力见我胡家势弱,会想办法蚕食胡家基业,那我就退让,最多胡家就沦落为二三流家族,回归到胡家自身能够匹配的层次。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