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他看上的势力,要麽主动交出去,要麽就是死路一条了?」
铁境山叹了口气,道:「差不多吧,除非是有人能够杀得了他,否则,我也想不到什麽办法能够限制他,因为他太年轻了。
的确,每个人都有软肋,顾观棋的软肋也很明显,那就是他的那些红颜知己。可问题就是,他那些红颜知己如今摩下势力都很强大,也不好对付。
而有实力可以忽略他那些红颜知己摩下的势力的那种高手也有,但是,这些人都与顾观棋没仇,有仇的,都被顾观棋杀了。
张介溪、燕崑仑、齐天阳、莫勋,这些人,都拥有一人成军的实力,一旦他们去了青云洪三州杀人泄愤,的确没人能阻止,所以,顾观棋一旦出手,就没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我们铁家也有这样的高手,七叔公嘛,可若是顾观棋要对铁家出手,他第一个目标就是七叔公。我问过七叔公,他与顾观棋动手的胜算。」
族老连忙问道:「胜算多大?」
「一九开吧。」铁境山说道。
族老惊道:「只有一成胜算?」
「不是,」铁境山说道:「是顾观棋可以在一炷香内杀他至少九次!」
一众族老:
翌日一早。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顾观棋与沈清秋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两碗清粥,蒸腾的热气在晨光里袅袅升起,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柔和而温暖。
沈清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顾观棋碗里,说道:「一会儿吃完饭,我就要去炎州六扇门做视察了。」
顾观棋喝了一口粥,抬头看了沈清秋一眼:「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帮你压压场子。」
沈清秋放下粥碗,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当然要了,我亲爱的顾盟主不陪我一起,我一个弱女子,被人欺负了怎麽办?」
顾观棋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道:「我还担心你怕被传闲话,说是借我的势。」
沈清秋闻言,筷子一顿,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筷子点了点顾观棋的碗沿,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借你的势啊。而且,我自家男人厉害,有势能借我不借,这不是有毛病吗?」
顾观棋说道:「你是这样想的呀,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一直担心会因为掩盖了你的成就,让你不开心呢。」
沈清秋歪了歪头,眉眼间带着笑意:「我都没考虑过那些,你是我男人,是我相公,我很乐意我的一切都与你相关。更何况,我最大的成就就是你带来的呀,我要是考虑那些屁话,那我当什麽总督呢?」
顾观棋看着沈清秋这副坦然的模样,微微一笑。
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四目相对之间,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将那些细碎的光尘染成一片金黄。
晨光落在沈清秋的睫毛上,映在顾观棋眼底。
恍惚之间,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初在青阳郡百花酒楼初见时的场景。
一顿饭很快吃完。
沈清秋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将双刀在腰间系好。顾观棋也随之起身,将秋水剑挂在腰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
院子里,一队六扇门捕快已经列队候着,领头的正是参事孟书,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上前来,躬身道:「总督,马车已经备好了。」
沈清秋微微颔首,很自然的牵上了顾观棋的手,然後两人走出院子里,一起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车帘缝隙间漏进来的日光在车厢内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沈清秋微微偏头靠在顾观棋肩膀上。
一路上,两人都在低声交谈着,不过,没有谈什麽公事,都是说着一些独属於他们俩之间的私密话。
马车沿着长街行了一段路,拐过几条街巷,穿行在初升的日光之中,在一座气派的衙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两侧立着一对石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六扇门」。
此时,六扇门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乌压压一片,皆是身着官袍的六扇门官员或者捕快,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人。
左边一人身形微胖,面容圆润,穿着深青色官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刀,乃是炎州六扇门镇抚使刘宽。右边一人身形瘦削,面容冷峻,同样穿着官袍,腰间佩剑,乃是炎州六扇门总捕颜辉。
两人身後还站着各司主事,千户之类的,整整齐齐地列成两排,垂手肃立。
马车缓缓停稳。
刘宽和颜辉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小跑上前,齐声道:「恭迎沈总督莅临指导炎州六扇门。」
这时,参事孟书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旁,伸手掀开车帘。
沈清秋迎着阳光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站定之後,目光在刘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