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将伞举过头顶,将两人罩在下面,脆生生地喊道:「相公快跑,雨越来越大了!」
实际上,这点雨对於两人来说,自然是完全没影响,别说这点雨,就算是瓢泼大雨,两人也完全可以施展护体罡气隔开雨水。
但两人都享受这种寻常夫妻间的乐趣,一路上都变着花样的玩闹。
顾观棋背着沈清秋快步往前走着,雨水飘打在脸上。
沈清秋趴在顾观棋背上,脸贴着顾观棋的颈侧,时不时笑出声来,在雨幕里格外清脆。
就在路过一处山坳时,前面出现了几顶帐篷,帐篷扎得齐整,外围还拴着几匹马,明显是有队伍临时在此歇脚避雨。
中间一顶帐篷里,一个气质温婉的女子正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她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柔和,衣着华贵又带着几分素雅之气。
她正看着顾观棋背着沈清秋在雨中跑来的身影,竟是看得有些入神,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几分羡慕。
这时,她身後走来一个儒雅男子,也是约莫三十岁,面容清俊,穿一件月白色锦袍,举手投足间带着书卷气。他见那温婉女子望着雨幕出神,便轻声问道:「夫人在看什麽?」
那温婉女子指着顾观棋二人,语气里带着柔软的叹意:「看那对小年轻,虽然被淋得狼狈,但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怎麽着都是开心的!」
儒雅男子顺着温婉女子的目光望去,看到雨中那道背着人奔跑的身影,笑了笑,说道:「我倒是也可以这样背着夫人的。」
那温婉女子闻言,却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你要是敢在这外面与我如此亲近,怕是得被婆婆骂我有辱门风了。」
儒雅男子面色一僵,有些尴尬地道:「不至於不至於,我娘虽然古板,但咱们乃是夫妻,亲近一点没什麽的。」
温婉女子的目光依旧落在雨幕里,声音淡淡的,说道:「她自然舍不得骂你,但她会骂我的。谁叫我家小门小户,哪懂得你们这些高门大户的规矩呢?」
儒雅男子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便沉默了下来。
那温婉女子也不再多言,看着顾观棋与沈清秋越来越近,她转头道:「郎君,要不,帮帮他们?让他们进来避避雨,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这里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也没个避雨之地。」
儒雅男子连忙点头,道:「都听夫人的。」
没过一会儿,顾观棋就背着沈清秋跑了过来。
那儒雅男子便朝他们喊道:「两位,前方数里都没个避雨之所,若不嫌弃,不妨进来避避雨。」
顾观棋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应道:「那就打扰了。」
随即,他便背着沈清秋进了帐篷。
帐篷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齐,地上铺着厚实的毡毯,角落燃着一只小炭炉,炉上搁着烧水的铜壶。炭火将帐内烘得暖融融的,与外头的风雨隔绝成两个世界。
一进帐篷,顾观棋便将沈清秋轻轻放下。
两人站定之後,便面对面相互为对方整理散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也丝毫没有避讳,正如一般感情正浓烈的小年轻一样。
随着两人将对方贴在脸上的头发撩开,二人的面容也完全显露。
那儒雅男子和温婉女子眼中都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这时,顾观棋理了理衣袍,朝那儒雅男子和温婉女子拱手道:「多谢二位,多有打扰了!」
儒雅男子连忙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这出门在外,谁都有不便之时,与人方便亦是与己方便嘛!」
那温婉女子则是在顾观棋与沈清秋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轻声赞叹道:「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顾观棋闻言,弯起嘴角,坦然受了这句夸赞,笑呵呵地说道:「是啊,都这麽说呢!」
那温婉女子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顾观棋会这麽回答,毕竟,在她预想中,一般人在被夸赞之时,都会谦逊两句。
她顿时便有些忍俊不禁,随即又说道:「这边有炭火,你们过来烘一烘吧,别受了寒「」
。
「谢谢。」
顾观棋也不推辞,拉着沈清秋便走到炭炉旁坐下。帐中很快便响起炭火噼啪的细碎声响,混着外头哗啦啦的雨声。
那温婉女子和儒雅男子也坐了下来。
一时间,帐篷里变得很沉默。
那儒雅男子开口道:「二位这是要去何处?」
顾观棋说道:「去白颐城省亲。」
白颐城,正是此地的郡城,过了白颐城,下一站就是炎州州府的地界了。
儒雅男子闻言,说道:「去白颐城啊,那有点远,至少有三四百里呢,二位准备这麽徒步赶去吗?」
顾观棋说道:「到了县城找车,能坐多远算多远,其他时候就步行,我们也不赶时间「」
。
儒雅男子说道:「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