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央央。
齐央央沉默不语。
温淑仪说道:「那行,你不说,可以,那我就从这里开始杀,我知道你们齐家在哪里,我会带着你去看着我一个一个地杀,你什麽时候肯老实交代了,我就什麽时候停手!」
说罢,温淑仪抬手,就准备朝着那几个披麻戴孝的人下手。
「住手,我说!」齐央央连忙喊道。
温淑仪停手,望向齐央央。
齐央央看着温淑仪,说道:「温姐姐,我爹这辈子最看错的人就是你了。不止我爹,江湖上所有人都认为你总是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都以为你性格软弱。」
温淑仪平淡道:「只是没遇到我在意的事情,所以我才不争不抢。」
齐央央微微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站起来,望向那几位山长和那些武林名宿,说道:」温淑仪,的确是被冤枉的。」
此话一出,灵堂里一片譁然。
一位山长连忙道:「央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齐央央摆了摆手,道:「在我爹被杀前一天,我就找藉口把流云剑借走了,所以,我爹死在流云剑下,根本就不可能是温淑仪做的。」
「那你之前为什麽不说?」那位山长怒道。
齐央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因为,要陷害温淑仪的就是我爹!」
「什麽?」
「这怎麽可能?」
「这是怎麽回事儿?」
」
「」
一时间,灵堂里议论纷纷。
齐央央继续说道:「因为我爹修炼了邪功,被温淑仪发现了。所以,我爹就决定栽赃陷害温淑仪,败坏温淑仪的名声,让她说出去的话没人相信,都只当她是在泼脏水。
我与温淑仪关系好,我找她借流云剑,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借给了我,然後我再给了我爹,他便设计上演了一出温淑仪讨要神火符不成恼羞成怒对他下手的假象。」
这时,齐夫人怒声道:「央央,你在胡说什麽?你爹陷害温淑仪,用得着拿命去陷害吗?」
「是啊,」有人附和道:「这不合理,如果是陷害,齐院长只需要受点伤,然後以他的名望,对外说温淑仪恩将仇报,世人都会相信他?」
「谁会用命陷害别人?」
」
」
齐央央继续说道:「事情就是这样,至於我爹为什麽会死?我也不知道,那天温淑仪杀出书院,我都以为我爹是假死,可我怎麽都没想到,我爹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
一时间,灵堂里议论纷纷。
「齐小姐这是为了保全齐家才这麽说的吧?」
「这番话漏洞百出,只是,温淑仪强势,如果齐小姐不这麽说,她就会屠齐家满门!
」
「不见得,说温淑仪杀齐院长是为了神火符,可刚刚我们已经看到了,温淑仪会神火符,那她为神火符杀齐院长的动机就不对了!」
「可齐院长为什麽会死?」
就在这时,顾观棋开口道:「我要求看看齐东境的屍体。」
齐夫人当即想要开口阻止,却被齐央央给拉住了。
顾观棋走到棺材旁,轻轻一推,便将棺盖推开。
里面的屍体已经开始发臭了,他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易容,望向温淑仪,问道:「是他吗?」
「是。」温淑仪说道。
顾观棋手中探出蚕丝,将齐东境胸口处的衣服扒开,一道剑伤显露出来,已经腐烂了,看得不太清楚。
随即,蚕丝密密麻麻地覆盖出去,探查了齐东境的身体,最终发现,没有其他伤口,只有胸口处这道剑伤。
当即,一根蚕丝顺着伤口探了进去。
「"
顿时,顾观棋眉头一皱。
温淑仪问道:「怎麽了,有什麽发现?」
顾观棋缓缓说道:「死因的确是被一剑刺中心脏而死,但有一个很奇怪的点,齐东境乃是武道宗师,可他在死前,体内已经毫无真气,也没有炁。」
「什麽?」温淑仪诧异。
顾观棋说道:「人死之後,体内真气或者都会慢慢消散,但是,痕迹与生前消失的痕迹是不一样的,我可以确定,齐东境死前,体内已经毫无真气和了。」
说罢,顾观棋望向齐央央,问道:「你爹修炼的邪功是什麽?」
齐央央摇头,道:「我不知道,只知道名字叫做飞仙诀!」
「又是飞仙诀?」顾观棋眉头一皱。
温淑仪疑惑道:「你知道这门邪功?」
「我已经杀了两个修炼飞仙诀这门邪功的人了,」说着,他望向齐央央,说道:「你能找到那本秘籍吗?
齐央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