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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二十支箭矢破空而至,带着尖锐的啸声,密密麻麻地将整条窄巷封死。
孟岐瞳孔骤缩,手中长剑横在身前,气息紊乱。梅兰靠在他背後,呼吸急促,眼神却很平静,明显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箭矢在空中顿住了。
整整二十支箭,全都悬停在半空中,箭簇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尾羽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寒光,停在那里,纹丝不动。
巷中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凝滞了。
刘勰瞪大了眼,手中的刀停在半空,失声道:「怎麽回事?!「他猛地扭头,朝墙头嘶吼,「射!再射!」
第二轮箭矢应声射出,弓弦震颤,破空声尖锐刺耳。
可那二十支箭飞出不到一半距离,便如同先前那些箭矢一般,齐齐悬停在了空中。密密麻麻的箭矢在窄巷中央形成了一片停滞的箭林,仿佛是空间凝固了。
陈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猛地後退两步,自光慌乱地扫视四周,喊道:「何方高人在此?我等是奉神殿命令行事,请阁下莫要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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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巷中回荡,却没有得到回应。
墙头上的弓箭手们也慌了神,有人弓还没放下,脚已经在往後挪。
刘勰面色铁青,下意识地攥紧了刀柄,左右张望,却根本不知道那人在何处。
孟岐和梅兰两人都是既惊又喜,然後孟岐连忙喊道:「不知是哪位前辈救我夫妻二人?感激不尽!
」
巷中安静了片刻。
随即,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侧旁的屋顶传来:「我一向不太相信江湖义气,你二位今日,倒是让我重新审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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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擡头,便见一道白衣身影正立於屋顶之上,身影清隽而挺拔,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气质清冷脱俗,飘然若仙。
这人正是顾观棋。
他在看到信号弹後便飞了过来,然後就站在此处看了一会儿。
陈猛的瞳孔骤然收缩,紧紧地盯着顾观棋,吞了吞口水,问道:「阁————阁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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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观棋没有理会陈猛,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无声无息地落在巷中,正站在孟岐与梅兰身前。
他擡手一挥,那几十支悬浮在空中的箭矢便齐齐坠落在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在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零落的箭雨。
他神色平淡,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带半分情绪,道:「我叫顾观棋。这二人我保了,有谁反对?
」
刘勰脸色一变,提着刀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拱手道:「阁下,这二人是神殿要的人,您————」
他的话没能说完。
顾观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手一挥。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去衣袍上的一片落叶。
两支散落在地的箭矢瞬间弹射而起,如同两道灰色的流光,一前一後,精准地射穿了刘勰的喉咙与陈猛的胸膛。
刘勰瞪大了眼,手中的刀「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陈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支穿出半截的箭矢,嘴唇翕动了两下,艰难道:「我————没————反对啊————」
话未说完,他身子一歪,便也栽倒在地。
巷中彻底安静了。
顾观棋收回手,自光从剩余那些面色煞白的人脸上扫过,语气依旧平淡清冷:「还有谁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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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持续了两三息,然後—
「他————他刚刚说他叫顾观棋!他是杀张介溪和燕崑仑那个顾观棋!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那声音惊恐至极。
紧接着,整条巷子便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炸开了。
「同为八大门派的撼岳门都被他平了,他根本不怕神殿!」
「剑仙顾观棋!」
"
」
当即,那些弓箭手们跳下墙头,捕快们提着刀往巷子两头跑,那些武林人士更是争先恐後的逃离。
转瞬之间,巷中重归寂静。
顾观棋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孟岐与梅兰身上。两人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面色苍白如纸。
他探手为二人渡了一道真气,然後又取出一个瓷瓶,倒出来两枚丹药,说道:「此乃我亲手炼制的造化丹,服用了,内外伤都会很快痊癒。」
孟岐和梅兰接过丹药,连忙拱手致谢。
顾观棋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温姑娘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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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岐和梅兰对视了一眼,孟岐咬着牙,说道:「顾大侠,抱歉,您是我夫妻二人的恩人,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您只要说一声,我们眉头都不眨一下。
但是,温姑娘的行踪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