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去就行了,然後,你马上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立马出城,返回神殿,就我们二人。」
「啊?」熊寅疑惑道:「大神官,这————这是为何?」
卫奇说道:「那顾观棋是什麽人?张介溪、燕崑仑都敢杀,撼岳门都被灭了。尤其是,他修炼的是多情道,如今又与白絮走在一起,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这件事情,他十有八九会介入,就算他自己没兴趣介入,若白絮插手并引发冲突,他会坐视不管吗?到时候也很有可能起冲突。
另外,咱们龙王祭之事,有多伤天害理,我们自己不清楚吗?顾观棋此人很有侠名,出了名的喜欢多管闲事。你我二人能是顾观棋的对手吗?
所以,我们先走,如果司徒剑能够处理得了,顾观棋真就只是来过问一下唐霸天的事情,那我们到时候再回来就是,又没什麽损失,留在这里的风险太大了。」
熊寅愣了一下,说道:「可是,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龙王祭才刚开始,这一次要上供的处子还没筹备齐全,龙王发怒了怎麽办?」
卫奇说道:「关我屁事,我支持龙王祭,只是为了挣钱,又不是真为了帮那个狗屁龙王,不合作了就是。
无非就是挣不了这笔钱,总不至於命都保不住,我回了神殿,依旧是大神官,你依旧是大司座,那龙王就继续当他的妖呗,闹大了自有天收!」
熊寅说道:「大神官,我们这一走,往後再想继续龙王祭可就很难了————」
「你要是舍不得,你就继续留在这儿,」卫奇说道:「毕竟,也很有可能顾观棋不会插手这件事情。到时候,龙王祭的收入,你占大头,我只要小头,怎麽样?」
熊寅缓缓道:「那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吧!」说罢,熊寅又问道:「只是,大神官,我们就这麽一走了之了,会不会得罪龙王啊!」
卫奇摆摆手,道:「我们与他本就是各取所需,严格算起来,是他占我们便宜,他就配合露个面,我们每年就为他上供大几百的处子。
你看,现在出了问题,担风险的却是我们,而我们连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人是妖都还不知道。」
熊寅微微皱了皱眉。
卫奇又继续说道:「而且,得罪了就得罪了,除非他有那个本事追到神殿找我们麻烦,有能力斗得过掌教,斗得过伟大的光明神!」
熊寅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说完,熊寅向着卫奇行礼,然後转身离开。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黑色的道袍在日光下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香炉中那缕青烟依旧袅袅升腾,在日光中缓缓散开。卫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尊光明太阳神低垂的眼脸上。
随後,他双手交叠於身前,躬身道:「太阳神在上,请为人间降下光明,驱散黑暗!」
这一日傍晚,大雨将至。
天色昏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从清河城方向漫过来,压得很低,水气朦胧,几乎要贴着官道两侧的树梢。
顾观棋一行人马赶至清河城外二十里处的一座集镇中,在镇口寻了一家客栈。
白絮翻身下马,先行进入客栈,与掌柜的谈好包下整个客栈。
不一会儿,掌柜的就拿出一个暂停营业的木牌挂在了门口。
白絮则出来,招呼着武林盟那些人押送天河帮那些人进入客栈後院。
而顾观棋与潘林等人则是进入客栈大厅。
唐霸天则是搀扶着徐蓉蓉上楼。
这几日来,徐蓉蓉的风寒虽然好了,但是依旧还很虚弱,除了吃饭,极少露面,赶路的时候都是在马车里,到了客栈时,也都是第一时间进入房里休息。
唐霸天对徐蓉蓉非常细心,两人十分的亲密,总是你侬我侬的。
看着唐霸天和徐蓉蓉上了楼,顾观棋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潘林面前,轻笑道:「四少看起来是真的动情了,竟然也会如此贴心的照顾人了。」
潘林端起茶杯,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门主会不会同意,他这几年为四少的婚事操了不少心,为四少找了好多大户人家的小姐或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可四少是一个都看不上。
门主气得发了好几回脾气,但奈何四少就是油盐不进。结果,这次出来一趟,反倒喜欢上了一个农家女。」
顾观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笑道:「我倒觉得,这也没什麽不好。缘分这种事情,哪里是门第能定得了的。不过,四少倒是跟唐门主完全不一样啊,唐门主年轻时可是处处留情。」
潘林笑道:「说来也怪了,门主四个儿子,全都没学门主的作风。」
顾观棋说道:「唐门主应该不会阻拦的,他为了爱情可没少做出格的事情,四少如今这都不算出格。」
潘林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话是这麽说。可门主对四少是寄予厚望的。四少虽然平日里行事张扬了些,可天赋的确是四个兄弟里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