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唐霸天相识,那家夥就是个典型的纨絝子弟,虽然不做欺男霸女的恶事,但是,也从不做正事,没想到现在竟然还会为宗门之事天南地北的跑了。
「我也是许久未见四少了,竟不知他现在也开始务正业了!」顾观棋轻笑道。
潘林说道:「当初蛇山镇里,门主受了伤,又在武林盟主选举後遭遇殭屍事件,伤势加重,短时间里做不了事情,四少心疼门主,便主动接过了一些事务。」
顾观棋点头道:「四少其实人很聪明,也有能力,如今肯做事了,要不了多久,定然就可独当一面。」
潘林说道:「能得顾盟主赞誉,也是四少的造化了。」
两人一边聊着,另外几个机关门弟子去吩咐店小二重新上了一桌酒菜。
顾观棋也没有客套,当即就吃了起来。
就在一顿饭快要吃完时,客栈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檐外的雨幕,然後停到了客栈门口。
紧接着便传来一个年轻而急切的声音:「小二!来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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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快步跑出门去。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一个青年正抱着一个女子,大步跨过门槛。他的衣袍已经湿透,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青年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客栈大堂里那几道人影上,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望着潘林,惊呼道:「林伯?!你们怎麽还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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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林也愣住了,连忙道:「四少?!你不是回云州了吗?
」
那青年赫然便是机关门四少爷唐霸天。
正说着,潘林注意到唐霸天怀里的女子,顿时脸色一沉,道:「你干了什麽?」
唐霸天一看潘林那眼神,立马就意识到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林伯,你别乱想啊,我可没强抢民女————」
他说着,目光落到了旁边的顾观棋身上,而顾观棋正好偏过头,唐霸天眼睛猛地一亮,惊喜道:「顾兄?你也在?
顾观棋放下手中的茶碗,微微一笑:「四少,好久不见了。
,唐霸天连忙走过来,急声道:「顾兄,你在这里可太好了!快快快,你医术高明,快帮我看看她!她昏迷了!!
」
他说着,已经大步走到桌旁。
顾观棋起身看了一眼唐霸天怀里的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鹅蛋脸,五官清秀,很是恬静。
顾观棋伸出手,轻轻搭上了那姑娘的手腕。
片刻之後,顾观棋收回手:「是呛了水,肺里进了水,引发了一些肺上的问题,导致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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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右手已经覆上了那姑娘的肩头,一道温润醇厚的真气自掌心缓缓渡出,沿着经脉渗入她的肺腑。
片刻之後,那姑娘的眉头忽然猛地一蹙,上身微微弓起,「咳—「的一声,一口水从她口中呛了出来,顺着嘴角滑落。
她的呼吸随即顺畅了许多,紧蹙的眉头也稍稍松开了几分。
顾观棋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轻轻塞进那姑娘嘴里,指尖在她下颌处微微一托,助她咽了下去:「没问题了,等烧退了便会醒。」
丹药入口之後,那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青灰的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些许红润。
顾观棋又轻轻一指点在那姑娘肩头,片刻之间,那姑娘身上那件湿透的衣衫便冒出缕缕白气,水雾袅袅升腾,衣裙很快便乾燥了。
唐霸天见那姑娘的脸色好了起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嘿嘿一笑,凑上前来,腆着脸道:「顾兄,我这浑身也湿透了,冻得够呛,您帮我也烘一烘呗?
」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随手一掌拍在唐霸天肩上,一道柔和的真气渡出,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唐霸天那身湿透的锦袍便已水汽散尽。
唐霸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嘿嘿笑了两声,这才擡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多谢顾兄!」
这时,潘林沉声问道:「四少,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儿?人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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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霸天抱着那姑娘缓缓坐下,说道:「两日前,我在返程途中路过一处名为清河郡郡城的地界,见到那地方在搞什麽龙王祭,当地百姓非常重视,搞得很盛大,我便前去凑热闹。」
说到这里,唐霸天就一拍桌子,说道:「结果,你们猜,我看到了什麽?他们竟然绑着这姑娘,说是要送去给龙王当妻子,这才能保佑清河郡风调雨顺,简直是岂有此理!」
听到唐霸天如此一说,众人都猜测到,应该就是英雄救美的故事了。
潘林便问道:「所以,你就去救了这姑娘?」
「那倒没有,」唐霸天摆了摆手,道:「我虽然同情这姑娘,但是,那龙王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