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希望你真能中兴大乾!」
说罢,她直接就吞了丹药。
下一刻,一口鲜血喷出来,她瞬间气息萎靡,浑身都开始冒汗,一缕缕雾气弥漫出来。
赵明策转身,一手提着赵明瑞的衣领,拎着就往外走。
赵明瑞连忙喊道:「皇兄,皇兄,给我个机会,我不回封地,你让我留在京城,我以後一定老实听话————」
皇城的风波,并未散去。
整座皇城依旧在戒严之中,满朝文武一个都没能离开。
这一天,皇城喋血。
兵变已经结束了,可死人却还没停止。
对於赵明策来说,不论多精妙的谋划,都远远比不上今天的天然条件。
他掌控了禁军,然後满朝文武都正好全在皇城里,又正好能在武道上威胁到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如此天赐良机,——
他自然是手起刀落,将那些他无法控制的朝臣处理掉。
最後对外宣布,那些人都是死於兵变。
这一天的皇城,风声鹤唳,这一天,也是大乾朝廷众多大员午夜梦回仍会惊醒的一天。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一向温和的皇帝,竟会有如此狠厉的一面。
一直到傍晚,皇城的门才再一次打开,走出来的那一部分朝臣,看着夕阳,都觉得那恍若劫後余生的曙光。
但夕阳的光,照在皇城外,却照不进去,皇城之中,已经昏暗。
而皇宫之中,还在继续死着人。
宫女、太监、嬷嬷、女官,自下而上,全都在经历着一场大清洗。
一直持续到天彻底黑了。
以皇後寝宫慈元殿外的惨叫声收尾。
皇宫的大清洗,终於结束了,鲜血弥漫刺鼻。
赵明策走进了慈元殿。
皇後张嫣坐在大厅里,身後只有两个丫鬟。
随着赵明策踏入大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他身上澎湃出去。
那两个丫鬟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
张嫣看着浑身是血走进来的赵明策,心头一阵恍惚,她怎麽都没法将眼前这个杀神与那个温和的皇帝联系在一起,她回想起赵明策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只觉得很恐怖。
她嫁给赵明策的时候,赵明策还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儿,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在她眼里,赵明策一直都是那样人畜无害,天真温和又听话。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一直都是伪装,她只觉得心头一阵发凉!
「陛下,要清算我了吗?」张嫣问道。
赵明策望着张嫣,说道:「左相谋反被杀,皇後忧心过度而离世。」
张嫣轻笑道:「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同床共枕这麽多年,陛下一点情分不讲吗?」
赵明策说道:「皇後,这时候了就不要说这种话,你我之前不一直都是相互演戏吗?
你不可能对一个几岁的小孩有感情,我也不可能爱上一个从小监视、压迫我的女人。」
张嫣嗤笑一声,道:「那这些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了我,後宫空无一人,也都是假的?」
赵明策说道:「我说爱你,是为了让你把我当成一个男人,不是一个连吃饭喝水都必须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执行的小孩儿。
我不选秀纳妃,是因为哄你一个人我就已经够累了,到时候,你爹再安排几个过来,我还得哄一群人,那真的会要我的命!」
张嫣问道:「你就一点都没爱过我?」
赵明策叹了口气,道:「你是我的噩梦,我没病,我不可能爱上一个从小以妻子的名义来逼迫我做着我讨厌的事情的女人。
你我二人,若是交换性别,其实就是土匪劫掠了一个小姑娘当压寨夫人,然後把她养大,过程里,小女孩还得战战兢兢的哄着土匪,因为土匪稍不顺心就得挨饿挨罚,最後逼得小女孩不得不强忍着仇恨天天讨好说着情话。
你觉得那小姑娘能爱上那个土匪?」
张嫣颓然道:「原来,在你的视角,我们的关系竟然是这样的吗?我一直觉得我是在教导你礼仪规矩!」
赵明策冷笑道:「那是你的规矩,你培养的也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必须按照你意愿而活的傀儡!」
说罢,赵明策取出一枚丹药,递向张嫣,说道:「好了,朕不想再多说了,你自己体面一点吧!」
张嫣叹了口气,眼角有泪珠滚落,她接过丹药,丢进了嘴里,沉声道:「希望你能是个好皇帝吧!
赵明策沉声道:「朕不只是好皇帝,朕还会成为千古一帝。朕不仅会中兴大乾,朕还会南征北战,开疆拓土,朕会让大乾的旗帜插遍四海八荒。
朕会马踏江湖,剑压武林,做到真正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会让万国来朝,大乾千秋万代!」
京城风波,动荡不停,到处都充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压抑氛围,皇城禁军、东厂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