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沈清秋的眉头紧锁起来,说道:「所以说这四个人都是自愿的?
」
「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假兵解,那的確就是自愿的。」凌道长说道。
沈清秋问道:「能確定吗?」
凌道长取出了一张地图,在石阶上摊开,然后依次点向图上几个位置。
「第一起,府西槐柳巷,属西,主金。第二起,城南秋水坊,属南,主火。第三起,城北梧桐里,属北,主水。今日本案,城东青玉巷,属东,主木。
他的手指在四个点上各停片刻,动作不疾不徐,道:「金木水火,四象已全。若贫道没猜错,下一个就是中央土位。」
沈清秋问道:「在哪里?」
凌道长缓缓抬起头,看了看沈清秋,有些犹豫,道:「以这四象位来看,对应的中央土位是————皇宫!」
沈清秋瞳孔微缩,道:「你確定吗?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凌道长说道:「如果真是假兵解,那我就可以確定,但问题是,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假兵解!」
沈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道:「事关皇宫,我们不能赌,就算是猜错了,也得做防范,就按假兵解来看,你能不能缩小筛选范围?」
「能,」凌道长说道:「假兵解,最重要的除了心意相通,还需要命格相通,只要知道这几人的生辰八字,我就能推测出第五个献祭之人的生辰八字!」
沈清秋当即望向一个负责记录案情的文士,说道:「把四个死者的生辰八字报一下!」
当即,那文士就报了几个生辰八字。
听完之后,凌道长脸色变得很难看,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沈清秋连忙问道:「怎么了?」
凌道长深吸了一口气,道:「沈指挥使,你跟我到旁边来一下。」
沈清秋当即跟著凌道长到了一处角落。
凌道长低声道:「假兵解,根据命格分几个层次,命格越贵,层次越高。而刚刚这四人的生辰八字,贵不可言!」
沈清秋问道:「有多贵?」
凌道长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四人的生辰八字,分別命属白帝、赤帝、黑帝、青帝,带帝星的命格,你说有多贵?」
沈清秋眉头一挑,道:「那下一个————」
凌道长说道:「黄帝命格。现在四象已定,下一步匯中央土位,必然是黄帝」命格之人。
单论这种命格世间倒不少,可在京城之內,又恰在皇宫之中,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
「谁?」
凌道长吞了吞口水,道:「当今陛下!」
沈清秋心头一惊,道:「这不可能吧,难道还能有人让陛下心甘情愿的献祭?」
凌道长低声道:「那如果陛下是被哄骗的呢?」
沈清秋眉头紧皱。
凌道长轻声道:「沈指挥使,要不,咱们就別淌这趟浑水了?事关皇帝陛下,我们不论猜对还是猜错都是大麻烦。」
沈清秋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是猜错了,倒还好;可如果我们是猜对了,那就麻烦了。
一个能哄骗陛下献祭的贼人,那该是何等身份?若陛下真有闪失,本就动盪的局势,怕是要更乱了。我要进宫面圣,找陛下当面把事情问清楚。」
凌道长一脸纠结道:「我就不去了吧?」
沈清秋微微頷首,道:「我去就行了,要担责,也只能是我来担。」
当即,沈清秋便快速出了院子,翻身上马就向著皇宫而去。
皇宫,御花园里,徐徐暖风飘拂,雕栏曲水,珍木环廊,遍地芳草如茵。
一个身著黑色锦衣的青年正缓步慢行,身姿挺拔如苍松,眉目清俊绝世,丰采照人,正是当朝皇帝赵明策。
此时,赵明策正牵著一个妇人。
那妇人一身雍容宫装,云鬢高挽,珠翠点缀,容貌秀美。她虽保养得宜,却仍能看出年约三十五六,比赵明策大上不少。
此妇人正是皇后张嫣,也是当朝左相张介溪的女儿。
张嫣比赵明策大了十几岁,当年张嫣二十几岁入宫为后时,赵明策才十岁,所有人都以为这对相差了十多岁的夫妻不会和睦,都觉得赵明策大了之后定会嫌弃张嫣。
然而,两人却是十多年如一日,恩爱非常。
如今成婚十多年了,赵明策更是为了张嫣,多次拒绝选秀,唯一一次与左相张介溪吵架也是因为张介溪提出选秀选妃。
到如今,赵明策后宫依旧只有皇后张嫣一人。
暖风卷著花瓣落在二人肩头,潺潺流水绕著假山缓缓淌过。
赵明策紧紧的握著张嫣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漫步在御花园中。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跑来,道:「启稟陛下,六扇门追风司指挥使沈清秋求见。」
赵明策微微一愣,道:「她有说什么事情吗?」
那太监说道:「说是有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