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嘿嘿」一笑,道:「开个玩笑,我是真的怕相爷你现在沉不住气,跑去跟那个顾观棋直接拼杀,虽然以相爷的盖世武功,肯定能杀掉顾观棋,但是,也不会轻松。
你若是受了伤,那我们之後对付魏谈瑾可就麻烦了,没有相爷帮忙,我是真没把握单枪匹马能杀掉魏谈瑾。咱们那位太後可也不是善茬啊!」
张介溪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说道:「我自有分寸,倒是大将军,你的九劫战甲可修复好了?」
「快了快了,就这几天的事情了。」燕崑仑缓缓放下茶杯,又说道:「说起来,我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
张介溪问道:「魏谈瑾?」
「不是,」燕崑仑说道:「那魏谈瑾就是个秋後蚂蚱,现在还一个劲的在收集你我二人贪污军饷的证据呢,不足为虑。他和太後都根本意识不到我们会跳过朝堂争斗,直接格杀他。
我现在担心的是顾观棋,这小子的多情道,与当年君子游的绝情道是一个路子,太逆天了,如果还能与君子游的绝情道一样没有上限,那就真的麻烦了!如果不出所料,魏谈瑾肯定会想方设法为顾观棋物色女子助他修炼。」
张介溪说道:「放心吧,就算是君子游,也做不到十天八天修为境界就提升一个档次。
大将军,你是知道的,到了你我这种武道境界,其实已经基本可以说是到了凡人的极限了,往前进哪怕一点点,都不是那麽容易。」
燕崑仑叹了口气,道:「其实吧,相爷你之前就不该让吏部那边卡洪州官员委任文书,这样,顾观棋也不一定会来京城。
我知道你没把顾观棋放在眼里,但他毕竟是入道层次的强者。而我们现在还没摸得清楚,太後的隐藏手段到底是什麽,真不宜节外生枝。如今倒好了,苍茫山败露,花家也被废了。」
张介溪平静道:「花家之事,的确是我低估了顾观棋的修为,不过,大将军你放心,到时候不论是太後的隐藏手段还是顾观棋,都可放心交给我,保证不会有丝毫纰漏。」
燕崑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说道:「相爷,你老实给我透个底,你总是说有绝对把握,但是,一直也没个准话,你现在修为到底是个什麽层次?」
「怎麽说呢,」张介溪想了想,说道:「目之所及,身死道消。你也可以理解为道门的羽化,不过,只是踏足,并不是掌握。」
燕崑仑不解道:「既然如此,你为什麽不直接强杀魏谈瑾,还得费尽心思找我合作?」
张介溪说道:「我都说了,我只是踏足,又不是真的羽化了。而且,魏谈瑾的太初天意功早已经臻至化境,没那麽好杀。
另外,你刚刚也说了,太後的底牌到底是什麽,你不清楚,我也不清楚。我一个人动手,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些。」
燕崑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其实,关於太後的底牌,我有所猜测。」
张介溪擡头。
燕崑仑继续说道:「当年,钦天监曾为先帝捕获过一头麒麟。」
张介溪说道:「这个我知道,麒麟没有民间传说中那麽神妙,主要也就是药用价值和修炼价值,而且,当年那头麒麟不论是肉还是皮甲去向都有详细记载,不存在还能做什麽底牌留给太後。」
燕崑仑摇头道:「不是那头麒麟,而是麒麟之外。」
「什麽意思?」张介溪问道。
燕崑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真假我也不确定,我也是道听途说,据说是当初那头麒麟被杀後,有人在它的骨头上发现了一种奇特的字符,没有人认识,後来被先帝统统都拿去熬汤喝了。
但是,有另一种说法,先帝熬汤用的是牛骨,真正的麒麟骨,被拿去藏起来了,暗地里在研究那些字符,据说,那些字符其实就是一种不属於人间的神奇功法。」
「这————」张介溪皱眉道:「不属於人间?还能是传说中的天界吗?」
「这就不知道了,」燕崑仑说道:「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过,天界的传说,历朝历代都有,看那些文献记载,历朝历代可有不少高手最终都追求羽化成仙。」
张介溪说道:「那还有不少记载说飞升成功的呢,」说着,他摆了摆手,道:「不过,这些东西不用太在意,就算真的有天界,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群武道修为更高的人吧!」
「也是,」
燕崑仑说道:「拿普通人来看,你我这种人与神仙也没什麽区别。」
来到京城後的第二天,顾观棋就去东城找了沈清秋,不过,也就只见了一次,因为从第三天开始,魏谈瑾那边就开始安排不同的女子前来助他修炼。
不得不说,魏谈瑾的动作是真的很快。
——
但,让顾观棋颇为失望的是,那些姑娘虽然在容貌上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但是,系统评级普遍不高。
一连见了四个姑娘,最高评级有一个三星,开出了一门空明拳和一门大悲掌,其他三个都是二星级,开出来的武功对如今的顾观棋加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