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问道。
紧接着,慕容清、刘元钦等人也先後推门出来。
楚摇音一脚踩住掌柜的手背,冷声道:「这俩狗东西趁我睡着往我房里吹迷烟。」
她说着,已经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刀尖抵在掌柜的咽喉上:「说,你准备做什麽?」
掌柜脸色惨白,但嘴倒是挺硬,连忙说道:「误会呀,女侠,我————」
楚摇音的刀直接往前递了半寸,掌柜脖子上立即喷出一道细细的血线,正好飞溅到店小二脸上。
小二吓得冷汗直流,连忙道:「我说!我说!是掌柜让我乾的!他说你长得漂亮,他要我一起帮忙迷晕你,然後————然後送到地宫里去————」
楚摇音冷声:「什麽地宫?」
小二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在厨房下面,是掌柜自己建的,关了好些姑娘————供我们————供我们平日里无聊时消遣————」
「那些姑娘都是你们这麽绑来的?」楚摇音的声音冰冷。
小二结结巴巴道:「是————有的是山下的民女————有的是我们劫商队时留下来的————"
楚摇音踢了店小二一脚,喝道:「带路!」
顾观棋屈指一弹,解了店小二的穴道。
当即,众人便跟着离开。
很快,就来到厨房。
店小二走到墙角,哆哆嗦嗦地蹲下身,按了一下地砖,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竈台对面的那面墙竟然向内滑开半尺,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暗道不长,约莫走了二三十级石阶便到了底。
尽头处是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板厚实,缝隙间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女子细碎的呻吟,有男子含混的大笑。
楚摇音擡脚踹开了木门。
门板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烛火在气流中猛地一晃。
地道豁然开朗,竟是一间颇为宽敞的地室,四壁以青砖砌成,头顶悬着几盏油灯,光晕昏黄。
里面入目的景象让楚摇音握着刀的手猛然收紧。
地室里摆着几张矮榻,榻上铺着脏污的被褥,正有十几个赤条条的女子或坐或躺。
无一例外,身上都有着新旧不一的伤痕,有的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血丝,显然都遭受过毒打折磨。
顾观棋等人突然闯入,那几个正在淫乱的小二、小厮等人都大惊失色。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应对,楚摇音就怒喝一声:「王八蛋!」
然後,她一步踏出,提刀就砍。
肉和尚说了声「阿弥陀佛」,脸色却沉得难看,手中禅杖横挥,眨眼便杀了两人。
楚摇音的动作极快,几步之间便将地室里剩下的三个男人尽数斩於刀下。
都没用顾观棋、慕容清等人出手,楚摇音和肉和尚就把人杀完了。
但那十几个女子却一个个依旧面色潮红,做着各种魅惑的动作,甚至是相互之间抱在一起扭动身体,发出各种靡靡之音,看到顾观棋、肉和尚等一众男人,她们非常急迫地就要冲过来。
——
「阿弥陀佛!」
肉和尚念了一声佛号,立马转过身。
这时,顾观棋开口说道:「她们都服了催情药,而且剂量不小,现在都神志不清,只会想着做那些事情。」
「那怎麽办?」楚摇音问道。
「好说。」
顾观棋伸手一探,取出一个银针布袋,抓出一把银针丢了出去,瞬间精准刺中那些女子的穴位,顿时,那些女子全都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
随後,顾观棋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瓷瓶递给楚摇音:「这里面的药,一人一粒,喂她们服下,要不了一会儿,她们体内的药力就散了。」
楚摇音当即便接过瓷瓶,倒出药丸,一颗颗喂到那些女子嘴里。
顾观棋说:「我去叫金彩彩和阿凤来给你帮忙,我们一群男子在这不太合适。」
「好。」楚摇音应了一声。
顾观慕、肉和尚、仏容清几人当即离开地宫。
几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比较压抑沉闷。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些女人虽然人得救了,但後面能不能有勇气活得下去很难说。
很快,几人走出厨房。
风铃声传来,叮叮当当,夹杂在风雪之间,非常清脆。
顾观慕去告知了阿凤和金彩彩,还有一个叫刘蓉的女刀客,加上楚摇音,他们队伍里一共就这四个女并。
後续的事情,顾观慕任男并也不好插手,便各自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顾观慕将门轻轻掩上,然後来到床边。
他重新盘膝坐於床榻之上开始冥想。
——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忽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正是刚刚地宫里那些赤条条的女并,扭曲交缠的立躯。
还有那一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