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盟主,你要是愿意色诱我一下,指不定我就什麽都告诉你了,你试试呗!」
顾观棋:「————」
一旁的慕容清挠了挠头,道:「长得好看,办事情这麽容易的吗?」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慕容大侠想多了,之所以楚女侠愿意说,是因为她知道我的身份,我虽然不是朝堂中人,但实际上早已经在掺和朝廷之事了,也已经是变相站了队。
所以,当楚女侠选择回答我们问题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她是哪一方阵营的人了,只是不确定是哪一方阵营里具体谁的人而已。」
慕容清恍然,道:「这样的吗?看来是我层次太低了。」
这时,楚摇音站起来,说道:「慕容大侠,你先回避一下吧,既然顾盟主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得把事情跟顾盟主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慕容清微微颔首,转身就出了门,顺带着把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楚摇音很是失望地说道:「本来还想着借这个机会看看有没有机会诱骗顾盟主牺牲一下色相呢,没想到顾盟主心里门清,我这点小心思失算咯!」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
楚摇音说道:「我是东厂暗探,平日里混在江湖中,负责帮东厂收集一些江湖情报。
这次事发突然,东厂在上党郡一带的暗探里,能打的只有我们师兄妹。
但此刻,花中君草木皆兵,谁也不敢信,我们便没有挑明身份,只以梅山四义的身份来保护他。」
顾观棋微微颔首。
楚摇音继续说道:「顾盟主应该也猜到了,苍茫山背後是左相派系,专门替他们做销赃、洗钱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是,我们也还一直都不知道苍茫山大当家竟然会是花满山。
那家夥隐藏得还真深,都道他文不成武不就,难怪这次花家内乱能够这麽迅速,这麽完善。看来是花满山已经在暗中谋划了很多年了。」
顾观棋重新坐下,说道:「花家是东厂扶持的?」
楚摇音摇头说道:「是太後的钱袋子,花中君能够成为大宗师,花家能够成为天州首富,都是靠太後在背後支持的。当然,花中君也没辜负太後的期望。
这些年来,太後与左相博弈,花家的银钱支持起了很大作用,花家也是太後最大的经济支柱,所以,花家内乱,乃是左相一招釜底抽薪之计了。
我们之前还挺疑惑,左相怎麽做到短时间就让花家那麽多高层倒戈的。怎麽也没想到会是花满山在背後发力,这麽算起来,十几年前,左相就算到这一日了!」
顾观棋说道:「不见得这麽高瞻远瞩,没几个人会用十几年来布一个局,中间变数太多了。我觉得张介溪推动花家内乱能够如此顺利,更多的是花家内部那些人审时度势的结果。
如今朝堂局势,张介溪权倾朝野,本就压制着太後和东厂。而大将军燕崑仑如今,第一时间就上奏弹劾东厂督公魏谈瑾,信号已经传递出去。
在花家那些人看来,太後即将失势倒台,他们这时候还不及时抽身出来转投张介溪,待到太後彻底失势,花家必然遭遇清算,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楚摇音撇了撇嘴,道:「没有花中君,花家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说不定早就覆灭了,他们却连花中君都要杀。而没有太後,也不会有花家如今的辉煌,可他们却还要背叛,真是些白眼狼!」
「人都是会趋吉避凶的。」顾观棋说道,「不过,你作为暗探,什麽都跟我讲,合适吗?」
楚摇音说道:「前两日,我们刚出发没多久,东厂就有密信到我手里了,上面做了明确指示,如果顾盟主你察觉到了问题来问我,就让我一五一十跟你讲。如果你没来问,那我也不用主动跟你讲。
众所周知,你与左相有杀子之仇,与我们天然是盟友,但是,你这样的人物,不论是太後还是督公都知道,只能是合作,也不可能招揽到你。
所以,东厂那边的指示就是你有需要我就全力配合,但是,不能主动介入你的任何决定、干扰你的任何事情,怕引来你的误会,以为我们在算计你。」
顾观棋微微颔首。
他倒是理解东厂那边的顾虑,到了他现在这个层次,不论是个人武力还是背後势力、
影响力,都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朝堂大势了。
而偏偏他又是属於那种做决策完全不受其他影响,全凭个人主观意志的那种,稍微一点误会,就有可能做出不符合政客思想的决策,然後带来极大的动荡。
「按照你现在的说法,花中君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顾观棋说道:「张介溪既然已经对他出手,推动花家内乱,必然是不会让花中君活着回去。所以,明面上,是要护送花中君走过苍茫山,实际上,是要面对张介溪为花中君安排的死局。」
「「对,」楚摇音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们师兄妹四人就已经是报了必死之心了,没想着还能活下来,我们是看不到任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