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梅花状。
我本来是必死无疑的,但运气好,被路过的一位神医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然而我的妻儿却没有这样的运气。
我活下来之後,一心想要报仇,可我知道,以我的天赋和武功,就算是修炼到下辈子也不可能是大当家的对手,连面都见不到。
於是,我开始联络与苍茫山有大仇的人,竟还真让我拉拢到了一批与苍茫山十三寨有不解之仇的人。我们都想要报仇,便聚在一起想办法。
我们尝试过将各自的武功绝技拿出来,融合成一门强大的武功,也尝试过去联络名门正派,还尝试过请朝廷官府介入等等,但凡有一点希望的方法我们都会去尝试。
这几年来,虽然屡屡受挫,但也还真让我们发现了一些苍茫山的隐秘。我们时常游走在苍茫山一带杀那些下山或者落单的匪徒,偶然追踪到苍茫山上竟然有人将抢来的名贵物品,通过天湖花家的渠道洗钱。於是,我们开始调查花家。」
顾观棋问道:「查到线索了?」
慕容清微微摇头,道:「花家的生意并没有问题。」
说到此处,慕容清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说道:「虽然没查出花家的问题,但是,我却有了更大的收获,我发现花家二爷花满山右手手腕上,竟然有着一个青色花形胎记,与当初杀我妻儿的大当家的胎记一模一样!」
慕容清咬着牙,脸都有些变形,说道:「我很激动,想要报仇,但是又担心只是巧合,怕杀错人,更担心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反而被杀,那样就再没人替我妻儿报仇了。」
再加之我们又怀疑会不会就是花家在背後做苍茫山的保护伞,所以,便决定调查清楚,寻找证据。若是真能证实是花家在背後支持苍茫山,那我们就可以借力了。
以花家的财富,若是他们真与苍茫山有染,有的是人愿意藉机出手,侵吞花家,到时候便可借势铲除苍茫山,报仇雪恨。」
顾观棋问道:「那如果并非花家,而是花满山个人行为呢?」
「那就正好啊,」慕容清说道:「我们的人现在正在通过花满山追查痕迹,到时候,把证据公之於众,花家为了保住名声,也得处置花满山。至於事後,花家若是要报复,那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够为家人报仇,我这条命随时可丢弃。」
「真是难为你了。」顾观棋感慨了一句,又问道:「所以,你这次接下护送花中君的任务,就是为了调查取证。」
「嗯,」慕容清说道:「一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找机会确认花满山是不是大当家,二是为了接近花中君,从而调查花家是不是与苍茫山有勾结。」
顾观棋说道:「那通过刚刚那铁百通的话,基本可以确定大当家就是花满山了。」
慕容清拱手,郑重道:「还得感谢顾盟主,若非是您今日出手,我很难一个人对付铁百通和曾玉才二人联手。」
顾观棋摆了摆手,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麽做?」
慕容清说道:「继续跟着花中君,借这次护送之机,看看能不能投入花家当个门客,然後再慢慢调查清楚到底是花满山个人行为,还是整个花家都与苍茫山有染。」
只不过,目前看来,更可能是花满山的个人行为,因为如果是花家与苍茫山有染,那这次花中君走火入魔,急需赶回花家,苍茫山没理由出来阻拦,反而更应该帮忙。
而根据我们调查到的花满山与花中君二人从小到大在花家的不公平遭遇,花满山怀恨在心,想要害花中君也合情合理,甚至於,花中君此次恰好在上党郡走火入魔,必须走苍茫山都难保不是花满山的手笔。」
顾观棋沉吟道:「但是,也不排除是花中君知道有人在调查他,而故意演一出苦肉计来洗清嫌疑呢?」
「就我们那些人?」慕容清自嘲一笑,道:「顾盟主,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我们这些人,还没资格让花中君来为我们演戏,若是花家要对付我们,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顾观棋轻笑道:「不是演给你们看,而是演给其他人看。」
「谁?」慕容清问道。
「我也不知道。」顾观棋说道,「不过,问问就知道是谁了。」
慕容清不解道:「问谁?」
「梅山四义!」顾观棋说道:「梅山四义应该是官家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
「他们还有这身份?」慕容清诧异道:「顾盟主,您又是怎麽知道的?」
顾观棋说道:「那个楚摇音对我太主动了,我就有些怀疑她对我图谋不轨,所以,这一路而来,就刻意留意他们几人。
沿途发现他们藏过两次密信,昨晚一次,今夜一次,我就偷偷取来看了的,昨晚密信主要汇报花中君,今夜密信,主要汇报的是我。那密信的写法,是官府体制内的人最习惯的写法。」
「原来是这样,」慕容清问道:「体制内写密信,跟我们普通人写的有什麽区别吗?」
「当然,」顾观棋说道:「体制内的人,嗯,不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