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之道,也都修沙场之道,而赵天放是带过兵的王爷,聊起来倒很是投契。
天神门的几位长老也渐渐放开了,与荣亲王府的将领们推杯换盏,气氛越发热烈。
方寸心不怎麽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顾观棋身边。
宴席一直持续到很晚,直到月上中天,火光都有些黯淡了,众人才渐渐散场。
赵天放和赵泠鸢安排了天神门的门人去早已备好的营房休息。
而顾观棋运功驱散了酒意之後,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房间之後,他盘膝坐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
以他如今真气超凡的境界,倒是不需要积蓄内力,但他依旧每日坚持修炼,主要是为了保持状态,将精气神都调至最饱满的状态。
院子里很静,只有夜风偶尔穿过槐树枝叶的沙沙声。月亮渐渐升高,银白的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清辉。
不知过了多久,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有人从墙头上轻轻跳落,靴底落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顾观棋的感知很强,只要他愿意,即便是蚂蚁爬动他都能够察觉到,自然不会出现有人靠近还不知道的情况。
他通过精神力略微辨认,便知道了来人正是方寸心。
很快,方寸心就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轻轻叩门,低声道:「顾大哥,是我,寸心。「
顾观棋收了功,起身走过去打开门。门一开,带着水汽的夜风便涌了进来。
方寸心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後倾泻而下,将她高挑曼妙的身形勾勒得很清晰。她换了一身乾净的素色衣裳,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有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有几分朦胧。显然是刚洗过澡,连衣领都有些微润,透出淡淡的皂角香气。
还没等顾观棋开口,方寸心便迈步走了进来,一步踏过门槛,整个人便直接扑进了顾观棋怀里。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顾观棋胸口,轻轻地喊了一声:「顾大哥,我好想你啊,我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你了!「
顾观棋低头看着怀里的方寸心,低声道:「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
顾观棋的话没能说完。
方寸心突然仰起脸来,她没有丝毫迟疑,微凉的嘴唇带着水汽的润意,便已经吻住了顾观棋。
顾观棋没有躲。
方寸心双手环得更紧了些,将整个人都贴进顾观棋怀里,吻得又急又重,带着一股笨拙的生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退开些许,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擡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眼眶里还泛着没干的潮意,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顾大哥,我不想自己有遗憾了。「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下说:「当初分别的时候,就是我胆子小,那时候明明心里有你,却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後来在撼岳门,我总想着,等我学好了本事,就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了。可谁知道,差一点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坚定:「这一次与撼岳门对战,结果如何我不知道。可能我们会赢,也可能……所以,顾大哥,我想把自己给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没有更多的奢求,只求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她说完这句话,伸出双手环抱住顾观棋的脖子,紧张的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方寸心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後另一只手伸到身後,将门轻轻合上。
「砰「的一声轻响,门便关上了。
他将方寸心整个人打横抱起。
方寸心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通红地埋在顾观棋肩头,连耳根都红起来了。
顾观棋抱着她走进屋里,将方寸心轻轻放在床榻上。
方寸心仰面躺着,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上,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她微微侧过脸,不敢看顾观棋,睫毛颤得厉害,手却攥着顾观棋的衣角,不肯松开,生怕顾观棋会离开。
顾观棋微微一掌轻扇出去。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跳了一下,瞬间熄灭。
唯有窗缝的月光透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渐渐融在一起。被褥间传来细碎的声响,和着偶尔一两声极轻的低语,很快便被窗外的虫鸣和风声吞没。
月光从云层後漏出来,将整座山头照得明亮了几分。
山风穿过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
自从天神门来了之後,
浮屠山的工事建设进度加快了许多,因为天神门主要修炼横练武功,大多数门人都膀大腰粗、力大如牛,在搞建设这一块,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一把好手,寻常三五个人的活,他们一个人就轻松完成。
另外,
天神门还有沙场兵书这些